他們一定是在看笑話吧!一定是在心裡編排:看這人多可憐,上趕著當狗都能被拒!
想到這些,閣主內心滿是驚恐。
蔡逯瞥他一眼,「她還沒起來。」
閣主稍鬆了口氣。
沒起來就好。
之後,他懦夫般地逃離了這座小院,用的理由是:要外出跑幾天生意。
待靈愫起來,蔡珺把這理由告訴了她。
他不說倒還好,這一說,靈愫心裡也泛起尷尬。
她把閣主當兄弟當姐妹,結果他居然想跟她睡!
雖然她一早就知道他的心思,可當這些心思被說出口,她還是本能地想逃避。
這次,她真的決定要去逃避。
她也像閣主那樣,胡亂縐了個理由,說要外出幾天。
走之前,還不忘交代蔡逯看好家,「尤其是要看好閆弗,別讓他拆家。」
蔡逯很有大房風度,說讓她只管放心。
她點點頭,「我不在家,你們都要按時吃飯,按時睡覺哦,不要太想我。」
蔡逯說好。
靈愫火速逃離現場。
她對抗尷尬的方法是,從這群男人的懷抱里,飛奔到那群男人的懷抱。
說是要去爬山游湖,可實際上,她一路飛奔到了常去的那家唱曲館。
幾個唱曲兒的小倌圍在她身邊,嘰嘰喳喳的。
「易老闆,這次要點哪個兄弟來伺候?」
「易老闆,你摸摸我啊,怎麼不摸我了?」
……
靈愫說別鬧,「我這次是來說正事的。」
小倌聽了,立馬收起嬉皮笑臉,聽她說事。
靈愫說:「我有一個朋友,不是我啊。這個朋友,被她最好的朋友表白了,但她並不喜歡這個最好的朋友。你們說,我的這個朋友,該如何體面地處理這件事呢?」
幾個小倌紛紛來給她建議。
總結起來,就四個字——大大方方。
大大方方地去面對。
靈愫想這建議倒也有點道理。
她跟閣主玩得太熟了。
熟到他就算在她面前脫光,她都會心如止水地給他披上衣裳,讓他別著涼。
不是說他不好,而是,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沒那種心思,就是沒那種心思。
她自己也納罕,怎麼就不想睡閣主呢?怎麼別人都行,偏他不行呢?
不過她自己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最終,她還是在館子裡歇了幾天後,才重新回到小院。
說也湊巧,她回院時,閣主也正好回院,倆人剛好碰頭。
閣主主動攔住她,「往後,我不會再說那些話。我保證,那天晚上是最後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