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霆不為所動:「非得現在去找女人?今天是我生辰,你能不能讓我乾乾淨淨過完這一天?」
沈寶寅理解了一下他的意思,笑出了聲:「豐霆,溫莎皇宮的女人再骯髒,至少她們不偷不搶。你好乾淨,高高在上的大少爺、大精英,但你是賊,你和你媽,都是賊,你那個狐狸精的媽媽霸占了我媽咪的老公還有她的家產,你這個混蛋又侵犯她兒子!你怎麼有臉去指責別人的品性?」
豐霆的神色有一瞬間的猙獰,沈寶寅的牙齒有多鋒利,從沈寶寅每次和他母親的交鋒,以及常常被咬傷的肩膀,他已領會得很深刻。
他早知自己追上來就一定會面對沈寶寅惡毒的唇舌,他已做好心理準備,卻仍被刺痛。
但還好,沒有當初在豐姍和沈振東的婚禮上得知母親約會兩年的Uncle是有婦之夫那麼痛。
那時候他連轉頭看一眼面色蒼白的沈寶寅都不敢,如今,連人都拐到床上。
他想停下車來,把從不正眼瞧他的沈寶寅死死按在座位上,捏住沈寶寅下巴命令他直視自己,告訴他:這些年,不是只有你才如履薄冰,也不是只有你才慶幸自己終於長大。
可他什麼也沒做,沈寶寅不信他,沈寶寅恨他。
他只是低聲再次說:「阿寅,那晚是我對不住你,我讓你流血,你記恨我我不怪你,可後來的每一次,也是我強迫你?」
「你閉嘴!」豐霆太直白,太有衝擊性,沈寶寅從來沒想過會在香港的街頭,還要和豐霆談論另一個半球的意亂情迷。
沈寶寅的瞳孔驟縮,眼睫顫了顫,誰都看出了他在害怕,但他依然假裝強硬,好像豐霆說的話跟他完全無關,豐霆是在誣陷他。
深呼吸一口氣,還是那句話:「讓我下車!」
說實話,要不是豐霆手裡拿著方向盤,按沈寶寅的性格,現在已經撲上去扇豐霆巴掌。
他最不想提起的就是最後在澳洲的那一年,因為他自己也覺得自己是鬼迷心竅。
第0009章 逾越了理性超過自然(1)
如果不是豐霆再次提醒,通過沈寶寅的努力,或許真的會完全忘記在雪梨東區別墅里發生的一切。
以及他糊裡糊塗和豐霆從相看兩厭的繼兄弟突然變成地下情人的時間,竟然驚人的長達一年。
對雪梨,他只記得第一次,很痛。
那天,按國際公曆算,是他十九歲的生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