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寶寅看他可憐得像只流浪狗,生出些惻隱之心,嘆了口氣,摸出自己的錢包丟過去,說:「刷我的卡吧。」
鍾闌也不客氣,抽出一沓葡幣,把錢包丟還給他,說:「回香港還你。」
沈寶寅笑了下,說:「下次打牌讓我幾張就好。」
就此不打不相識。
沈寶寅被流放到澳洲,一個月後鍾闌喜滋滋收拾東西就來了,說沒了他香港都不好玩了,沈寶寅都不知道說他什麼好。
忽略豐霆目不轉睛的眼神,沈寶寅轉頭點了支煙,並不吸,只是拿在手上把玩。
過了一陣,漫不經心問:「剛才那個人是誰?」
鍾闌很艱難地回想了一下,告訴了他一個名字,沈寶寅把煙熄滅,青煙裊裊冒起,他在黑暗中開口,聲音聽不出情緒:「不想再看見他。」
「是今天不想看見他,還是以後都不想?」
沈寶寅斜睨他一眼,意思是:你說呢?
鍾闌忽而一笑,舔了舔虎牙,說:「好。」
答應了又問:「他哪裡讓你討厭?」
「門牙沾菜,倒盡胃口。」
鍾闌笑著點頭,心裡暗暗盤算著哪裡是因為這個,然後艱難回憶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沒想明白,只糊裡糊塗在心裡暗罵那個衰仔,沒點眼色,算他倒霉了,收拾收拾返回HK吧。
第0010章 逾越了理性超過自然(2)
沈寶寅輕飄飄地處理完那個礙眼的傢伙,不耐煩地把鍾闌的手揮開,拉著懷裡的女人去了樓上。
至於豐霆,他招招手他就過去,他是什麼?狗嗎?
後來回想起來,沈寶寅十分後悔這個選擇。他不該離開,更不該手裡還牽著一個女人。
走到房間門口,他鬆開女人的手,疲憊地拿出鑰匙開門。
門打開,沈寶寅轉過頭,正想開口叫女人自己回家去,豐霆突然從女人身後大步走來,面色陰沉將驚恐的女人往旁邊一推,接著拎著他的前襟,拖一個麻袋似的把他往樓梯口拖。
他掙扎很久,罵了幾句撲街,襯衫上貝母扣子崩開兩顆,把自己折騰得袒胸露臂狼狽如同流浪漢,才從豐霆手裡掙脫出來。
後面傳來乒桌球乓的高跟鞋聲音,沈寶寅先罵了一句豐霆:「你是不是發神經!」接著轉頭看了眼女人跌跌撞撞逃走的背影,跑得還挺快,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見人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