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霆一貫面無表情,並不看桌上任何一個人,吃了一口飯,細嚼慢咽後,才抬頭說:「她年紀太小,上次見面我就同她說過,不合適。」
豐姍說:「唉,你這麼挑剔,媽媽只怕以後沒有女孩子願意和你見面啦。」
沈振東這時笑著打圓場:「阿霆這麼優秀,只看他想要什麼樣的,哪裡輪得到別人挑他!」
沈寶寅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依然按平時的用餐習慣吃飯,吃完還笑眯眯和沈振東說了晚安。
豐霆今晚來得比往常早。
沈寶寅拿起手邊東西就往他身上砸,枕頭,鼻煙壺,檯燈,他的房間鋪了厚厚地毯,豐霆抬起手護住臉,那些東西砸到他身上再落到地板上,還沒有他吃痛悶哼出來的聲音大。
他很快走到沈寶寅床邊,沈寶寅正將電話機子舉過頭頂,這玩意可不輕,砸到腦袋上夠受的。豐霆也生氣了,兩步跨過去,一隻手將電話機奪過來放回原位,另只手抓住他兩隻手固定在胸前,擰眉呵斥:「夠了,發脾氣也要適可而止!」
沈寶寅看打他不痛不癢,越發生氣,眼睛瞪得瞳仁都縮小了,氣到發瘋反而冷靜得可怕:「你他媽就是條狗,賤種,無恥!你拿我當什麼!愛?你也配說愛我?你算什麼東西!」
豐霆神色一沉,捏住他的下巴陰沉道:「不錯,總算罵我不是翻來覆去那幾句話了,但我不喜歡你這麼粗魯,再讓我聽到你講一句髒話,你知道後果。」
「怎麼,你又想強行上我一次?今天難道又是我無理取鬧?你沒和女人相親,沒和她們逛文化館音樂廳?」
「我媽安排的,我只是去見面,什麼都沒做。你能不能聽我說句話?」
沈寶寅喘著粗氣被他擺弄成趴在床上的樣子,豐霆則趴在他身上壓住了他,防止他動手打人。
明知道在床上口出惡言會被教訓,但沈寶寅的喉嚨里像浸了毒汁似的就是止不住要張嘴傷人。
他冷笑道:「說的最好聽就是你,讓我吃最多苦頭也是你!就你能結婚,你別忘了我沒比你少什麼,你要是敢和女人結婚,我馬上讓你多個弟妹!」
豐霆的心讓他扎了個透,惱怒地掐住沈寶寅的下巴將他的頭扭過來,一低頭,把這張惡毒的嘴給堵住了。
沈寶寅想要咬豐霆,可惜下巴被他捏住了,支支吾吾半天,用舌頭去抵抗,唾液蠶絲一樣連綿不斷往外溢出,還是沒能將豐霆的舌頭趕出自己的口腔。
這是場實實在在的嘴仗,折騰這麼一通,沈寶寅簡直累得翻白眼,渾身也汗淋淋,就算被豐霆鬆開了,想要撒氣,也只能沒什麼力氣地踹一腳豐霆結實的大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