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玩拖字訣?
以為不到場就能讓他做不了董事長?
他倒要看看這些唯利是圖的牆頭草是不是真的一輩子不要出門。
離開公司,沈寶寅在車上給況爭打了個電話,提出了一些訴求。
都是況爭最熟悉的工作,無論他講什麼,對方都是很快一口答應,說即刻就去辦,叫沈寶寅放心。
沈寶寅感到新奇,況爭什麼時候有這樣沉著的時刻,次次拜託他做點事情,非要油嘴滑舌以後才不情不願答應。
今日真是乖巧得有些奇怪,好像很心虛。
沈寶寅心裡有點犯嘀咕,不知道他中什麼邪,不過想到自己父親新喪,況爭再調皮,此刻也該有些眼色,也就不糾結,又說另一件事:「豐朝宗是否還在澳門?」
三年前的股東大會,他偶然看到豐霆同豐朝宗之間異樣氛圍,於是讓況爭去查,況爭還未回復,豐霆便來親自告知豐朝宗已經被送離香港,並保證以後不會再讓此人出現在他面前。
其實豐朝宗對於沈寶寅早就構不成威脅,而是一步預留的棋,否則回港以後怎會放任他在沈家流連。但豐霆的小心保護很讓沈寶寅感動,沈寶寅領了他的情。
不過他依舊要求了況爭保持對豐朝宗的監控。
豐朝宗在澳門生活得不好不差,豐霆抹去他的身份信息,因此豐朝宗只能靠豐霆每個月派人送到他門口的少許葡幣生活,講得不好聽,同領救濟金的流浪漢也沒什麼區別。
據況爭回報,豐朝宗嘗試過三次獨自離澳,每次都以失敗告終,被豐霆的人「請」了回去。
前兩次豐霆並未多管,第三次,大概是發現他這個舅舅不撞南牆不回頭,豐朝宗被暫停了兩個月的生活費用。
豐朝宗拮据窘迫地度過兩個月,甚至慘到要去相好的姘頭家裡吃對方剩飯度日,沒過幾天還叫人給趕了出來,況爭派人去打聽,對方捂著鼻子不想承認自己認識豐朝宗:「那個香港佬啊,雖然斷了條腿,可是長得還算人模狗樣,我才收留他。他騙我說不要看他現在落了難,其實家裡頭很有錢,要我同他好,以後給我買樓買金子。誰知道是個大騙子!又窮花樣又多,還喜歡把人捆起來,我叼他祖宗十八代,冚家鏟。」
不僅愛嫖,豐朝宗還愛賭,或許是怕豐霆發現他惡習又遭到懲罰,只敢偷偷摸摸去地下小賭場,因為囊中羞澀,基本上輸贏不大。
沈寶寅聽聞他被流放居然還保持著這些個愛好,對豐朝宗無法發揮特長感到遺憾,稍一運作,豐朝宗稀里糊塗進了況爭手底下一個馬仔的場子。
況老闆為人大方,多次借給豐朝宗賭資,豐朝宗對此感恩戴德,自此在況爭賭場紮根,贏贏輸輸,一玩就是一兩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