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小聲呵斥,叫豐霆吃自己的去,豐霆仍是笑眯眯的,這才顧上動筷。
吃過午飯,豐霆便要離開,走前攬住沈寶寅的頭頸吻他許久,等到沈寶寅氣喘吁吁才肯鬆手,抵住沈寶寅額頭說:「我還是喜歡你住在淺水灣,現在要見你一面真不容易。」
沈寶寅水紅嘴唇微微張開喘氣,笑道:「我還不知道你,我住那裡,方便你想上床翻個牆就找得到人。」
豐霆似笑非笑:「難道只有我一個人想?」
沈寶寅抬頭仔細看他,豐霆站在門口,抱著雙臂歪頭看著他,襯衫衣袖挽起,露出的小臂青筋畢現,隨著呼吸起伏,襯衫下的腹肌時隱時現。
那眼神太多情,充滿對他的欲望,沈寶寅喉頭滑動一下,忍不住仰頭吻上了豐霆喉結,也不是吻,而是輕輕地咬,間或用舌尖碰一碰,兩隻手也抓上豐霆結實手臂,輕輕一勾,不太用力,也不太刻意地,慢吞吞把他往屋內帶。
豐霆領會到他動情神態,喉嚨突然變得乾澀:「阿寅,別胡鬧,我該走了。」很多事情他只是明面上不再管理,該出差還是得出差。
沈寶寅也不作聲,默默地拉他,食指繞著他的拇指,小幅度地打圈。
說拒絕吧,豐霆也並不堅定,沈寶寅多拉他幾下,他便跨進門檻了,還主動地,分出一隻手把大門關上,另只手環住沈寶寅的腰,剛才溫和從容姿態消失無蹤,稱得上急不可耐地,邊低頭吮咬沈寶寅嘴唇和面頰,邊托住沈寶寅的屁股把他抱起來。沈寶寅瘦了許多,屁股倒還有些肉,軟彈挺翹,手感頗好,豐霆忍不住地揉捏了幾把。
沈寶寅突然被抱了起來,並且是以一個毫無安全感姿勢——全身懸空,只一個屁股在豐霆手臂上有支點。他不可名狀對此感到害怕,豐霆力氣很大,但從未把他抱得這麼高,他忍不住驚呼一聲,原本捧著豐霆臉頰的手快速滑下去緊緊環住豐霆脖子,胸腹也貼緊了豐霆的胸口。
「放我下去!我快要掉下去了!」
豐霆被他害怕的神態逗笑,不僅不放他下來,還故意原地轉個圈,然後在沈寶寅生氣的咒罵中再次堵住他嘴唇。
躺到床上之前,沈寶寅身上的衣服就被扒光,皮膚暴露在空氣里,上好的羊脂玉,或者白瓷那麼細膩漂亮。
豐霆從上面壓下來,強壯的身體和火熱的氣息帶著讓人戰慄不已的壓迫感。
從沈振東生病起,兩個人再未上過床。豐霆不主動提,沈寶寅自己哪裡有臉在侍疾期間縱情,到了今天,數起來竟然禁慾半年多。
這是久別的一次,未免沈寶寅體力流失過快,豐霆把前頭的工作做得非常仔細,沈寶寅得以陪著他一直鏖戰到最後都未喊累,甚至洗澡時還抓著豐霆吻個不停,戀戀不捨的模樣,還以為世界末日,做最後一次愛。
做到最後,破天荒居然輪到豐霆主動制止,說:「你今天出了太多次,再做下去你明天小便一定會痛。」
傍晚六點,豐霆洗完澡穿回衣服,西裝一穿,立即變回冷淡高貴精英做派,為熟睡的沈寶寅蓋上棉被,吻他緋紅臉頰一下,悄悄離開,搭乘上當日最後一班去廣州的輪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