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寶寅煞有介事:「我的騎馬裝,還有高爾夫球棒,各好幾套,都常用的。還有我的表櫃,總價抵得這裡一整個樓盤,怎麼能孤零零放那邊落灰?對了,最重要是酒櫃,你也不想來了興致沒得好酒喝對不對?」
豐霆低頭吃一口飯,細嚼慢咽完才抬頭說:「都搬來。」
沈寶寅驚訝挑眉:「放哪裡?」
豐霆說:「早知你搬家不容易,留了個驚喜給你,閣樓還未帶你去看,上面空間很大,足夠你放價值整個樓盤的表櫃。」
沈寶寅簡直對他細心嘆為觀止,心想好險好險,豐霆幸好是落到了他的手上,這樣居家必備男人就該留給他來占領,他家大業大,不怕沒有用武之地。
似乎還聊了些別的,沈寶寅喝了些酒,臉頰紅到耳根,眼神也漸漸迷離,只記得一直在笑,豐霆也是,望著他目光沒有挪開過,他一笑,也跟著溫和發笑。
酒過三巡,彼此眼裡都生出潮濕欲望,隔著黑色櫻桃木餐桌,幾乎要將空氣蒸乾。沈寶寅拎著杯子赤腳繞過桌子,豐霆默契地為他打開雙臂,他笑嘻嘻,跨坐到豐霆大腿上,兩隻手交叉著抬高,套圈似的圈住了豐霆的脖頸。
豐霆喝了酒,身上肌膚好熱,沈寶寅被他吻住的時候感覺嘴唇都燒了起來,難耐地蜷縮著腳趾。
接吻的時候沈寶寅喜歡閉著眼,偶爾換氣時會睜眼,總能同豐霆對視,那雙琥珀色眼珠,虎視眈眈,隨著每次呼吸透出濃厚的情慾。
沈寶寅也微醺了,豐霆把他毛衣推上來,疊在嘴唇下頭,他默默地順從地就張開牙齒叼住毛衣的下擺,豐霆的腦袋埋下去,在他平坦的胸膛上聳動。
胸口上忽冷忽熱,豐霆親的地方燙得他發顫。豐霆的嘴唇一離開就變涼,沈寶寅受不了這樣的溫差,迷迷糊糊竟然挺動著胸膛去追逐豐霆的吻。
豐霆察覺到他情動,親吻的動作變得更快,更膠著。
沒完沒了的親吻以後,豐霆很繾綣地揉弄了一陣沈寶寅的後背和前胸,接著,他突然抱著沈寶寅兩條腿把人抱著站了起來,急不可耐抱著沈寶寅進了房間。
本來做好準備隆重慶祝喬遷,沒想到大部分時間用來體驗床品,凌晨兩點,豐霆休息十分鐘,兩隻手又悄悄放上了沈寶寅的大腿,有點捲土重來的意思。
沈寶寅的手指都抬不起來,嘴唇哆嗦著,一隻手死死捂住小腹下方,另一隻手在豐霆脖頸和下巴上胡亂扇了兩巴掌。
豐霆無法入門,兼之受痛,舔了舔嘴唇,終於罷休。
豐霆終於還是加入了唐麟的公司,做回大學時專業,金融老本行,合伙人,原始股東,在中環街距離雙子星兩公里處一棟大廈租下五層辦公樓,看上去甚為寒酸。
沈寶寅知道以後心裡很不痛快,穿著睡衣抱著手臂倚在門口送豐霆出門時嘀咕說:「說的好聽是兩個老闆,不好聽兩個光杆司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