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贵玩起来的花样不是一般人能想的,他们追求精神刺激,贪图视觉享受,比虚伪更龌龊。于是各种违禁品在这个实验室应运而生。
陈炳栋吸的是一种能让精神和身体持久亢奋的精神类药物,这种最受欢迎。宋万华不吸这些,他打针,一种能让皮囊永葆年轻的针。
这针刚研制出来,他不敢自己用,就诱拐站街女和酒吧的鸭子做人体实验。他认为这些低等人群反正没人管,也不会有人报警。人体实验成功后,他先将针注射给冯婕妤,接着才轮到自己。
宋万华无比迷恋冯婕妤的皮囊,他不允许这副完美无瑕的身体因为自然规律而衰老。宋万华狂妄地认为自己是神,他可以对抗自然。
宋溪谷的神色越来越凝重,正专注着,突然唇边被人贴来一块面包。
“……”宋溪谷斜眼。
时牧笑了笑,说:“吃一口,别饿着。”
宋溪谷张嘴欲骂,时牧趁机塞进去。
再吐就显得没涵养了,宋溪谷忍了忍,嚼吧嚼吧咽下去,不搭理时牧。
时牧又问:“小溪,手怎么受伤了。”
那伤口是被水晶割片划开,再过一小时就能愈合了。
宋溪谷冒火,“你有完没完!”
“你太紧张了,”时牧捏他后颈:“放松一点。”
“人体实验不可能一帆风顺,中间估计死了不少人。”宋溪谷放松不了,眼眶都是红的,“宋万华该死。”
“他确实该死,”时牧翻到文件其中一页,指着一条记录说:“你看这里。”
宋溪谷早看见了。
他小时候那场重病,宋万华找了个神棍,以换命之说掩人耳目,实际上是将研发出来的新药用在宋溪谷身上做实验,根据副作用调整参数,最后治疗宋沁云。宋溪谷后面吃的所有影响精神类的药物,全出自宋万华的实验室。
这些药的副作用、潜伏年限和表现形式不得而知。这个不稳定因素,时牧只要想起来就恐慌,他想恳求宋溪谷的配合,让杜礼的研究团队对他身体进行全面评估。只是现在不是时候,宋溪谷肯定不会答应。
“宋万华还能活多久?”
时牧说:“你如果想让他明天死,我今晚就能去鹿港庄园杀了他。”
宋溪谷挑眉,问:“你在他的药里加了什么东西?”
“真聪明,看出来了。”时牧夸他。
宋溪谷耸了耸肩,“以牙还牙吗?”
时牧不置可否:“这叫反噬。”
宋溪谷合上文件夹,手指在粗糙的外壳上重重摩挲。时牧捏捏他的手腕,说:“小溪,你在想什么?”
宋溪谷敛眸蹙眉,想了想,说:“我觉得内鬼不一定只是宋万华的人。”
“为什么这么说?”
宋溪谷抽手,没抽出来,暂时放弃抵抗,“你跟他博弈这么久,还不了解他吗?”他一字一顿,说给时牧听:“宋文华想杀人,从来不会自己动手,他会祸水东引、釜底抽薪,利用的都是别人。”
时牧脑子转的极快,“你的意思——”
“宋万华做这么多事情,药物实验又涉及宋沁云,”宋溪谷不由自主地靠近时牧,轻声问:“你猜温淑莉知不知情?”
时牧沉默,一动不动地看宋溪谷的眼睛。
宋溪谷以为他正经呢,又问:“那个翁羽,你查了没有?”
时牧还是不说话,宋溪谷奇怪地看他一眼,继续道:“温淑莉到现在都认为,我的存在会阻碍宋沁云得到她该有的权益和财富。她想让我死,宋万华又要你死,他们很可能一拍即合,布局看我们自相残杀,最后他们倒是清清白白,怎么都查不到他们头上。”
时牧:“……”
“……”宋溪谷鼓着眼瞪,叫他名字:“时牧!”
时牧识破惊天地说一句:“翁羽是宋万华的私生子。”
宋溪谷惊呆了,“什么?”
“嗯,”时牧说:“我也很惊讶。”
宋溪谷重伤初愈,用脑过度,再遭逢连续暴击,突然眼飘白光,脚一软,没站稳,晃晃悠悠,又被时牧揽入怀中。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