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神間,他聽到林嵐忽然開口,「花信,我姐之前說的話你別往心裡去,你知道她那人,就是嘴巴毒了點,但心腸是好的。」
花信捏著肘子大快朵頤,滿嘴流油,頭也不抬,「我知道,刀子嘴豆腐心嘛,放心,我不跟她一般見識。」
「那就好,」林嵐忐忑的表情變得鬆弛,「你不知道其實我姐可著急了,她挨個給林家的長輩打電話,幫忙詢問解決的辦法。甚至,她還給殷楚風通了電話呢。」
殷楚風?聽到這個名字,喬四海咯噔一下,就連花信也險些丟掉手裡的肘子,他支支吾吾,「殷楚風?你姐給殷楚風打電話了。」
「嗯,」林嵐細嚼慢咽,等口中沒有食物後才又開口,「殷楚風說,他下午就到。」
花信的表情比哭還難看,這讓喬四海心生警覺。秦姨聽到殷楚風下午要來,喜出望外,「楚風下午要來?怎麼不跟我說一聲呢,我好讓他從廈門帶點東西回來。」
吃飽喝足後,林嵐去了書房繼續查閱資料,花信和喬四海繼續待在客廳里。不知不覺,倦意襲來,喬四海眼睛一閉失去了意識。
似醒非醒間,喬四海仿佛看到了一艘造型詭異,掛滿綢布的船。船身是鮮艷的大紅色,上面插著黃色的旌旗,龍首船頭,許多人圍成了一個圈。接著,一個人舉著火把點燃了船隻,火,猛烈的大火熊熊燃燒。那些人歡喜鼓舞,手拉著手唱唱跳跳,喜悅的氣氛感染力十足。
林岳和花信費解地盯著躺在沙發上的喬四海,只見他閉著眼,嘴角咧著歡快的微笑,無意識地手舞足蹈。
林岳費解地居高臨下地俯視,「他在做什麼?」
「好像是在做夢?」花信不敢確定。
「他做夢為什麼要笑?」林岳仍困惑不已。
「應該做了個美夢。」花信回得底氣不足。
「要不要把他叫醒?怪瘮人的。」與此同時,睡著大覺的喬四海猝不及防笑出呵呵的聲音。笑聲連連,讓林岳心裡直發怵。
「算了,擾人清夢是件不道德的事情。」花信拉著林岳離開客廳,背後,喬四海笑得更加爽朗。
午睡後喬四海精神煥發,環顧一周,花信不在,此刻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了。擦了把口水,喬四海從沙發上跳下來到處找花信的身影。院子裡,花信正躺在樹蔭里的吊床上悠然自得,放著音樂,聽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