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花信,喬四海心裡的石頭終於落地,他也在院子裡四處閒逛。來了這麼久,喬四海才看清了林家這座院子的全貌,一派古風雅韻,假山假水,綠意蔥蘢,有點蘇州園林的意思。奇怪的是,院子四個方向每個方向都有一扇門,明明是牆壁,上面也嵌了門進去。最弔詭的是,四扇門上各有一個青銅的鈴鐺,鈴鐺樣式各異,一個龍頭,一個虎頭,一個鳥頭,一個王八頭。有風吹過,鈴鐺晃晃悠悠,沒發出一點聲響。
「這是什麼啊?怎麼感覺這麼怪。」喬四海嘀嘀咕咕,正準備開口問花信,忽然摩托轟鳴的聲音由遠及近,一個騎著機車戴著頭盔的男人直直衝了進來,停得恰到好處,差點撞上假山。男人摘下頭盔,五官冷峻,眼神里透著一股子痞邪之氣。
看到喬四海,男人歪著腦袋斜視,吹了聲口哨:「花信,這個就是被你抓的邪祟附身了的小孩?」
無來由的,喬四海非常不喜歡這個男人,甚至可以說是厭惡。花信看到男人,神色微變,立即從吊床上翻身下來,走到喬四海身前護住他:「殷楚風?你想幹什麼。」
「不幹嘛,就是想見識見識讓你也頭疼的東西是什麼。」男人把頭盔掛在機車上,邪笑,越走越近。直到靠近花信,推搡了他一把。
「我說殷楚風,你給我放尊重點。」花信壓低了聲音。
「不尊重你又能怎麼?你沒本事解決,不代表我不行。」男人還想說什麼,結結實實被花信給了一拳,男人頓時惱羞成怒,「花信,我日你大爺。」
「有我在,你別想動他。」花信嘶吼著,和男人扭打成一團。
喬四海站在旁邊,想要衝過去幫忙,被林岳制止,「你別跟著摻合。這是他們之間約定俗成的規則,誰贏了誰就有權利說話,下令。」
瞥到花信肚子被男人踢了一腳,喬四海心疼萬分,「不行,他打我哥,我跟他沒完。」不料被林岳死死拽住,林岳個子嬌小,力氣極大,他一時竟掙脫不出鉗制。
「放心,殷楚風也就這點本事了。」林岳抓著喬四海的胳膊不鬆手,果不其然,殷楚風剛才還占了上風,僅僅三秒鐘,局勢逆轉,花信發了全力,殷楚風只能被動挨打。
喬四海看得熱血沸騰,一身的血液直衝腦門,站在一旁加油助威,「哥,狠狠揍他,別手下留情。踢他褲襠,廢了他。」
林岳神色複雜地瞪著他,「他們是切磋,不是玩命。」
三分鐘後,男人求饒,「行了,我認輸了。」說完,憤恨地剜了喬四海一眼,「剛才的話,我記下了。」
喬四海走過去幫花信拍打身上的泥土,昂頭挺胸,「哼,我可是我哥罩的,你想跟我算帳,等你什麼時候打贏了我哥再說。」
順便不忘挖苦,「也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才能打贏我哥,你也不瞧瞧今天我哥穿的什麼鞋,鉚釘,上面全是鉚釘。剛才我哥揍你,根本沒用腿,直接雙手就把你揍趴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