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好像看不見自己,「哥,哥,哥。」喬四海喊了無數遍,他始終置若罔聞。走進瘴氣,花信拔劍目光凌厲,「這次我看你往哪跑。」
花信揮劍,招式奇特,那紅霧只得悶頭亂竄。下一秒,他感覺自己躺在了大街上,心臟絞痛,眯著眼,喬四海看到身邊圍著許多人,花信站在馬路對面,神色慌亂,茫然無措,幾乎下一秒快要急哭了似的。
「哥,你別哭,我沒事。」喬四海捂著胸口,囈語。
醒來時,天大亮,院子裡練功的聲音鏗鏘有力。感覺自己赤條條的,喬四海下意識抱緊了被子,看向另一側。花信早已不在,倒是床頭整整齊齊疊著一件嶄新的內衣還有衛衣和休閒褲。
只是,肚子上莫名的酸疼是怎麼回事?喬四海納悶。
試了試衣服,其他倒挺合適,就是褲子短了點。喬四海頂著雞窩樣的頭髮走出房間,看到院裡的人,遲疑不定,「你是嵐姐還是岳姐啊?」
林岳瞄了他一眼,喬四海當即認出來,頷首微笑,「岳姐,早。」
他吞吞吐吐,林岳猜出來喬四海想問什麼,主動解答,「花信他們去買早飯了。」
「哦。」他乖巧地轉身回房準備洗漱,唯恐避之不及,「嵐姐,我先回屋,就不打擾你繼續練功了。」
和殷楚風一樣,他對這個林岳也沒有好印象。同樣是和邪祟接觸往來,怎麼花信和林嵐這麼慈和,林岳和殷楚風那麼陰森恐懼呢?不過才半天沒見,他心裡已經開始想念笑容姣好的花信了。
再出來後,花信和殷楚風笑著回來了,手裡提著小籠包,拌麵還有小米粥。難得,花信沒有穿一身價格嚇死人的大牌,清清爽爽的白體桖白襯衫,加一條休閒褲,鞋子也是平價的款式。脖子上,圍了一條絲綢的淺青色方巾,頭髮半扎,一派藝術的氣息。
「哥,你怎麼想著紮起頭髮了?」他這個樣子,喬四海看著很是新鮮,圍著他左盯右瞧。花信模樣秀麗,但一點不顯得女氣,反而有種儒雅風流的書生的感覺。特別是把頭髮束起,露出光潔的額頭,直挺挺的鼻樑,越發俊美。
花信被他盯得不好意思,「我,我沒洗頭。」
殷楚風笑著揭他老底,「這傢伙對洗髮水,沐浴露,還有香水,有種莫名的偏執。從小到大,我見他只用一款洗髮水,沐浴露,連香水也是固定一種香調。吃的穿的,他能將就,但是這些絕對不行。」
鍛鍊完,林岳大汗淋漓,擦著毛巾戲謔,「我們也就是普通的小市民,跟家大業大含著金湯匙出生的花少爺可不能比,用不起他那四位數一瓶的洗髮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