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楚風聽著對方嘰里咕嚕說了一通,不知所措,「喬峻是誰?劉春良又是誰?」
對面聽到陌生的聲音,狐疑地問了一句,「你誰啊?我沒打錯啊,你怎麼拿著花老闆的手機?」
「咳咳,」花信面露窘迫,尷尬地出聲,「拐子李,你先掛了吧。我一會把錢給你打過去。」
「好嘞,」拐子李不知對面的境況,滿心只有大賺一筆的歡喜,「花老闆,您先忙,有事您說話。」
「花信,喬峻還有劉春良是誰啊?你為啥要調查他們。」林嵐狀況外,不解地詢問道,殷楚風有著差不多的疑惑,探頭瞥向後視鏡,看花信的臉。
「我就是喬峻。」喬四海情緒低落,聲音沉悶,他的語氣裡帶著一股濃濃的憤怒,懊惱,但更多的是飽經痛苦的折磨和委屈。「哥,你在背後調查我?為什麼?你想知道什麼,大可直接問我,我一定知無不言,不會對你有任何隱瞞,根本沒必要用這麼下作的方式。我以為,你待我是不一樣的。」
林嵐還有殷楚風,眼神里閃過一絲驚異之色,聰明地選擇沉默以對。
花信心頭七上八下,雙手緊緊攥住方向盤,無所適從,他臉上浮現一抹愧色,聲音因緊張而微微發顫,花信也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個局面。本來,他只想悄悄調查,不驚動他人,沒想到最終還是被喬四海,不喬峻發現了,以這麼尷尬的方式。「對不起。小海,是我錯了,沒經過你的允許,擅自調查你的家世背景。」
「劉春良,」花信重重吸了口氣,「就是上個被附身的那人,他身體裡的邪祟,才兩三天就和你產生融合,一般情況下,是不會這麼快發展到這一步的,所以我懷疑你和他之間是不是有別的關係。」
「這樣啊。」花信瞬間轉怒為喜,聲調輕鬆愉悅,花信長長地舒了口氣。「那是該好好調查,而且這事吧就算哥你問我,我也答不上來,我壓根就不知道我們家還有這門親戚。」
「是啊,喬四海,你就別怪花信了,」林嵐著急為他辯解,「你都不知道昨天晚上你有多恐怖。」
「林嵐,你閉嘴。」花信大喝一聲,制止林嵐繼續說下去。
「我昨天怎麼了?」喬四海愣怔,扭頭看向林嵐,接收到花信的怒意,她不敢再說話,喬四海只好看向殷楚風。
殷楚風將花信的警告毫不放在心上,不管不顧地揭發喬四海的罪行,「你知不知道你昨晚多可怕。劉春良因花信而死,對他懷恨在心,你被邪祟控制,變成了劉春良,趁他睡著死死掐住他的脖子,但凡我們去晚一步,你哥就看不到今天的太陽了,你要想見他,只能逢年過節去他墳頭。你看他脖子上,還留著你掐的印記呢。就這樣,花信害怕你自責,千方百計讓我們瞞著你。」
怪不得,早上哥脖子上系了一條絲巾呢,他問為什麼,哥說造型搭配,好看;回龍巖換衣服,也選了一件高領的衛衣。原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