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四海不爭氣地流出兩行滾燙的熱淚,「哥,對不起。」話里滿滿的內疚感。第一次,他對身體裡的東西深惡痛絕,狠狠捶著自己。
唰地,花信將車停在路邊,「你幹嘛呢,我又沒有怪你,我知道那不是你的本性。」
「還好,我們這還沒有上高速。」林嵐暗自慶幸,然而林岳卻發怒了,「喬四海,你想幹什麼。你要發脾氣也不是這個時候,花信開著車呢,你想害死我們啊。」殷楚風不自覺地向另一邊挪了挪,生怕被風暴波及。
「對不起,岳姐,我恨自己,我恨自己這樣。」喬四海抽泣,想要憋住不哭,但是一想到他差點害死花信,一陣後怕。
「你要是真恨自己,立馬就去給我死,什麼麻煩一了百了。不然,以後邪祟再給你灌輸它的記憶什麼,你就閉上眼,什麼都別看,他要是想要控制你,你就給我死死扛住,強大自己,別讓他趁虛而入。」林岳一通說教,義正詞嚴。
「好,我記住了,岳姐。」
車子重新啟動,殷楚風準備把手機還給花信,噔噔噔,幾十條新消息的提示音響個不停,源源不斷。殷楚風點開看了一眼,神色莊重,「花信,我知道咱們要去哪了。」
「什麼?」花信隨口說道。
「那個邪祟,大概率是在泉州。」
將車子再度停到路邊,幾個人圍著手機,一條一條翻『福建神探交流群』的信息。在花老闆的消息「各位,大家最近有沒有聽過什麼荒誕離奇、匪夷所思的事情啊?最好是死人的那種」下面,有人回覆:
「怎麼才算荒誕離奇,匪夷所思?」
「分屍算嗎?」
又有人在下面發了個問號,「這算什麼稀奇啊,每天世界上都死很多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