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信,不是我顯擺,有些事情啊你就是不如我。」殷楚風得意洋洋,「正所謂道聽途說,得去人多的地方才能打聽到消息。」
接著,殷楚風他們來到了泉州的西街,看到某個菜館人聲鼎沸,找了個位置坐下,這便有了開頭那一幕。出乎花信意外,剛到泉州殷楚風就進入了角色,要辦正事。瞧著老闆娘是個知情的,花信邀請她坐下,「老闆娘,他們是在說昨晚的兇案嗎?」
花信剛問完,老張身邊的朋友對他剛才的說法嗤之以鼻,「老張,你可真是能吹。還一人高的木偶?我長這麼大都沒見過這麼大的木偶呢。」
「你沒見過,不代表它不存在。」老張翹起二郎腿,愜意地點了根煙,「在1979年的山東萊西縣岱墅村,就發掘了個高達一米九的大木偶。怎麼,他們山東能有,咱們泉州就不能有這麼大的木偶?」
老闆娘看了眼店裡暫時基本沒啥可忙,順勢坐下,笑呵呵的,「咋,你們也聽說了?事情傳得真夠快。」
「能不快嗎,這事多稀奇啊。」殷楚風夾了塊肉片,眼前一亮,恭維道:「姐,你家菜味道可以啊,我以為在景區吃不到好東西呢。」
一句姐,瞬間讓老闆娘心花怒放,掏心掏肺,恨不得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傾吐:「也是,這事多新鮮啊。」
花信給老闆娘倒了一杯水,「姐,您給我們講講唄,是不是像剛才那人說的那樣?」
「聽他扯呢,」老闆娘喝了口水,將昨晚的兇殺案娓娓道來:「其實啊,老張的話也不全是假的。出事的那個司機,確實叫韓生,開的也是夜班計程車。不過他出事的地方根本不是什么小路,就是一片正在建房子的工地,挺大的,但是很荒涼,平時沒啥人到那兒去。」
「可是,聽說他的死狀很悽慘?」花信壓低了聲音。
「那可不,」老闆娘捂著胸口,「想起來我就心悸,怕的不行。他啊,不知道被什麼給分屍了,腦袋,手,還有腿,都砍成一段段的,藕你們見過吧?就跟一節一節藕似的。兇手分屍也就算了,他還把韓生的屍體拼起來,哎呦呦……」老闆娘拍著胸脯,膽戰心驚。
「反正啊,當時第一個看到屍體的人,嚇得直接暈死過去,現在還瘋瘋癲癲呢,估計好不了了。警察趕到現場,連成熟的老法醫都嗷嗷叫喚。」老闆娘彎身,幾個人會意立刻伸頭湊近,「而且,不知道為什麼,被砍成那樣,韓生的屍體硬是一滴血沒流,地上也乾乾淨淨的,你們說怪不怪?」
「哥。」喬四海一顆心慌亂十足,眼神驚恐怖懼,攥住了花信的手,緊緊不放。
林嵐小心咽了口唾沫,連殷楚風也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真邪門!」他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