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嵐掏出星盤,指針穩穩不動地指向艮字。「星盤沒動靜,看來我們真是找錯地方了。」
「不一定,不如等會我們去兇案現場看一下。」花信沉聲回道。
殷楚風開著車,稍微打聽了下,按照導航順利找到事發現場。老闆娘說的沒錯,那裡的確挺荒涼,背靠森林公園。現場已經被警察圈了起來,他們進不去,只得在外圍隨意逛了逛。
「感覺到了嗎?」花信看向殷楚風還有林嵐,被問的兩人,神色凝重。
「哥,感覺到什麼?」喬四海疑惑,連忙問。
「怨念還有殺戮。」花信回答。
「我怎麼感覺不到?」喬四海閉上眼,伸著腦袋在空氣中四下探尋花信所說的東西。看到他幼稚的舉動,殷楚風笑著拍他腦袋,「你要是能感覺到,那還要我們幹嘛?我們好歹訓練了十多年呢。」
「嗯,好濃重的怨氣啊。」林嵐變得莊重嚴肅,拿出星盤,驚訝地發現星盤的指針來迴轉個不停,「你們看,這怎麼回事?」
「是怨氣太重,在這周圍擴散了。」殷楚風瞧了一眼,為她解釋。「所以星盤無法明確方位。不過,這到底什麼東西啊,怎麼這麼重的怨念。」
「哥,」他們的話自己一句也聽不懂,感覺被排除在外,喬四海急忙問,「你們說的怨念到底是什麼東西啊?你們怎麼感覺到的。」
「所謂怨念,其實就是人在枉死之前留下的一口氣。死得越慘,那口氣就越深沉,」林嵐幫忙解疑,「如果怨念足夠強大,就會產生不可思議的力量。跟風的原理一樣,微風和颶風的破壞力,完全不能相提並論。」
「你要說我們怎麼感覺到的,我也答不上來。反正我們經過多年的訓練,身體對這些東西已經有了本能的反應。」林嵐拉開袖子,示意喬四海去看自己的胳膊。果不其然,她白淨纖細的手臂,密密麻麻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我和你們不一樣,」花信悠然張口,「我可以聞到一股腥臭味,怨念越深,味道越強烈。」
「啥?」林嵐還有殷楚風異口同聲。
「腐爛的味道,很像是河道里的淤泥。」花信冥思苦想,終於找到一個恰當的比喻,說罷,他自我肯定道,「沒錯,就是爛泥塘里的味。」
「這難道就是我爺爺說的天賦異稟?」殷楚風羨慕地眼巴巴望著花信,「我爺爺說,有些人天生就能感知到怨氣、殺戮、絕望等負面能量的存在。」
喬四海聞聽此言,閉上眼睛用心感受周圍的氣味,然而並沒有發現什麼不同。果然,他們不是一個世界的。
花信看到周邊有一家小型超市,打算過去問問。看到門頭上的監控,他心裡有了想法,從錢包里掏出十張紅色的紙幣。
「花信,你拿錢幹什麼?還拿這麼多?」殷楚風瞧見他的行為,大惑不解,「你要是想買水,沒有零錢,我這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