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追邪祟了,跑了這麼久,他倒是一點事沒有。」花信失笑,「剛才我聽他精神振奮,一點也不累。」
「那是,別忘了,他可被邪祟附身了。」林岳笑容一滯,「壞了,他沒處理過邪祟,沒有經驗,萬一……」
花信頓時神色僵硬,慌慌張爬起來往喬四海消失的方向跑,殷楚風還有林岳,深知事態嚴重,追了上去。
那邪祟非常精,知道往小路跑,追了幾分鐘,喬四海跟著邪祟來到洛陽大橋,便失去了它的蹤影。
洛陽江水面波光粼粼,月亮倒映其中,影影綽綽;連成片的綠洲,蔥蘢茂密;青石多孔的大橋,扶欄裝飾精美,石獅、石塔、石亭,對望江面,亘古不變。風聲呼嘯,喬四海站在橋上,幾乎站立不住。他四處搜尋,不得。懊惱之際,花信、殷楚風還有林岳也上了大橋,看到他神態平靜,花信如釋重負。
「還好,你沒事。」
喬四海聽到他這麼說,「哥,怎麼了?」心裡惑然。
「你不是被邪祟附身了嗎?現在又是晚上,花信害怕你出什麼意外。」殷楚風替他回答,「再說,對付邪祟你沒有經驗,萬一沒解決掉邪祟,你反被邪祟解決了,那不就尷尬了。」殷楚風笑著和喬四海開玩笑。
「這樣啊。」久違的,喬四海再次感受到被人真切掛念著,心中悸動,一股暖流涌遍全身,他的臉動容,夜色很好地掩飾了喬四海脈脈含情的眼神,「哥,放心,我沒事。」
「對了,那個邪祟呢。」林岳問道,「你不是在追邪祟嗎?它去哪了。」
「我不知道。」喬四海苦惱地看向水流緩緩的江面,「我追著它到了這座橋上,然後它就不見了。」
「不見了?」林岳走到欄杆向下望,船形的橋基斑駁,一半露出水面。「難道它跳進水裡了?」
「不太可能吧,我來的時候沒聽見落水的聲音。」
「你傻啊,它全身都是木頭,輕飄飄的,跳水裡肯定沒有聲音啊。」殷楚風咋咋唬唬的,對林岳的說辭堅信不疑。
幾個人在橋上走著,挨個查看橋基,一無所獲。花信打開手機,看了眼時間,已經凌晨兩點半了。他心有不甘,卻也只能無奈,「算了,估計它已經跑了。知道邪祟是什麼,咱們心裡也就有底了。回去吧!」
他們走後,在長長的洛陽大橋某一個橋洞裡,木偶人貼著橋身,用力吸附石板,寬鬆的戲服下垂著,貼近江水,水面映著它的倒影,白紙的臉上,詭異地露出微笑的表情。嘻嘻,嘻嘻,嘻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