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收到林岳的提醒,殷楚風和花信展現出驚人的默契,一個飛撲,殷楚風將木偶撲倒在地,手壓制著它的胳膊,雙腿緊緊鎖住木偶的軀幹。而花信,則一劍將木偶的腦袋與軀體分離。
圓滾滾的腦袋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方停。幾聲嘻嘻的陰笑後,木偶再也沒了動靜。
「就這麼結束了?好奇怪啊。」明明制伏了邪祟,但他們並沒有露出開心的表情。尤其是林岳,臉色陰沉沉的。
「怎麼了?」喬四海好奇地開口,「解決了邪祟還不好嗎?」
「這恐怕還不是真正的邪祟。」花信面露凝重,「我們以前對付邪祟的時候,從沒有這麼輕鬆過。符咒,法器,什麼都會用上,才能勉強制伏。可是現在,我只砍了它的腦袋,它就不動了。」
「也許,這只不過是它的一個傀儡,或者分身。」殷楚風揣測道,惴惴不安,「這個邪祟居然會做出分身?一個木偶就夠了,要是有許多,那得多恐怖啊。」
「先把這東西燒了吧。」花信看了眼腳下的木頭,目視著前方,不知道在看什麼,「我想,我們要去大田縣看看了。」
第15章
李婷電話打來的時候,花信正呼呼補覺。因為意識不清醒,嗓音顯得迷離而又沙啞,「餵。」
對面,李婷糾結著,卻又不得不小聲開口,話里全是擔憂和害怕,「花信,不好意思,打擾你了。我想問一下,你凌晨給我發的簡訊是什麼意思?什麼叫邪祟暫時處理好了。」
花信翻了個身,沒有睜眼,「那個木偶不過是邪祟製造出來的一個分身而已。」
「分身?」李婷沉默了一會,問道,「你的意思是那種東西不止一個?」
「嗯。」花信輕聲哼了一句,「你放心,我們下午就動身去大田縣,一定幫你把邪祟解決掉。」
「大田縣?」李婷驚呼,「你們去大田做什麼?」
「如果那個邪祟真的和韓生的父親有關,那麼它應該是一直待在大田縣境內的,否則不可能這麼多年都和你老公相安無事。也許,之前韓生回大田的時候,被邪祟感應到了,所以才找上門。」花信耐心解釋。
林岳扎著高馬尾,頭髮緊緊貼著頭皮,眼神堅定,開車的時候甚至表情難掩激動。殷楚風坐在副駕駛,睡意全無,緊張地手握安全帶,「林岳,你能不能開慢點,我,我害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