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三人大吃一驚。
地上,喬四海的身上發出若隱若現的紅光,木偶開心地射出一條細線,「你們真笨,連調虎離山都不知道。早在我抓到他的時候,就發現他身體的不對勁了。」
「喬四海?」花信震驚地瞧著細線飛到喬四海的脖子上,就當他以為喬四海性命不保時,沒想到木偶只是切斷了他脖子上玉佩的繩子。
木偶難掩激動,「他身體裡的東西,天生地養,可比我厲害多了,你們打得過嗎?哈哈哈哈。」
喬四海只感覺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識。沒過幾秒,花信看著喬四海從地上站起來,居高臨下,冷漠地俯視自己,眼神赤紅,「哼,咱們的帳,一會再算。」
殷楚風害怕地靠近身旁的林岳,抱住了她,「我說林岳,你有沒有發現喬四海的眼神特別恐怖。不對,他怎麼向咱倆走過來了,我靠,他想幹什麼……我靠,他怎麼走過去了。我靠,他們兩個邪祟面對面,我咋有點害怕呢。一個都打不過,別說兩個了。」
喬四海蹲下,和木偶人平視。木偶人看到他,興奮得手舞足蹈,「是我把你放出來的,是我把你放出來的。你得報答我,你快給我殺了他們。」
喬四海惡狠狠地攥住木偶人的脖子,掐得它四肢胡亂撲騰,「你算是個什麼東西,竟然也敢操控我。」下一秒,喬四海的手裡憑空生出火焰,將木偶燒了個乾乾淨淨。
另外三人,統一地吞咽口水。怪不得木偶說喬四海身體裡的東西比它厲害呢,這也忒嚇人了吧。就算品種不一,但大家都是邪祟,怎麼還自相殘殺了呢。
喬四海揚了揚手中的灰燼,站起身冷冷地看向花信,「接下來,輪到清算咱們之間的帳了。」他看也不看殷楚風和林岳,徑直忽略,不曾想沒走幾步,林岳看到地上有塊石頭,撿起來,乾脆利落地砸向喬四海的腦袋。
「你,你,你……」喬四海震怒,滿臉難以置信地望著她,暈死過去。
事情的發展一再出乎殷楚風的意料,本來想解決邪祟,沒想到邪祟放出了另一個邪祟,結果另一個邪祟殺了邪祟不說,最後林岳還砸暈了另一個邪祟。這都什麼事啊。殷楚風呆愣了好長時間,回過神後鼓掌稱讚:「林岳,好樣的。」
誰也沒想到,事情竟然就這麼解決了。處理好現場,花信和殷楚風把昏迷不醒的張秀芬還有喬四海抬進車裡。接著,驅車離開。
遙遠的家廟屋頂,坐著一個容貌艷麗的女子,她沐浴在月光下,明眸皓齒,朱顏紅唇。看完事情的全程,她面目微慍,招招手,遠處的灰燼悉數飛到她的眼前。
「當年,你被戴了綠帽子,還無辜被人害死,向神明許願,讓殺你的兇手血債血償,我見你可憐,才留著你。沒想到,你卻是個不堪用的!」
「也罷,如今你大仇得報,也算得償所願了,好生安息吧。記住,以後不要再向神明許願嘍,畢竟你根本不知會幫你實現願望的是什麼?」女人揚手,灰燼輕飄飄落進院子,混入了泥土中。院子裡,乾淨,整潔,全然不見花信看到的破敗之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