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臥槽。」殷楚風嚇得抓住了個木偶,一下將它撕成兩半。「喬四海,你在抽什麼瘋。」
「你沒看見,他被邪祟控制住了嗎?」花信憤怒地嘶吼。
「喬四海,你的手掌又沒被操控,倒是鬆手啊。」經林岳提醒,喬四海如夢初醒,趕緊鬆開手,沉重的劍身掉在了地上,順勢,花信連著滾了好幾圈撿起來。
「我去你大爺的。」殷楚風不管不顧,推開圍攻自己的木偶,飛身躍起,跪在地上,「花信,趕緊的。」
一系列的操作喬四海看愣了,完全不知道殷楚風在做什麼。然而下一秒,花信一路小跑跳上了他的後背,借勢跳得更高,只見寒光閃過,喬四海身上的懸絲盡數被砍斷。
「沒事就趕緊躲起來。」花信完全顧不上喬四海,繼續和木偶廝殺。
邪祟被激怒,聲音帶著凌人的威壓。「你們簡直找死。」
空中飛來更多懸絲,花信毫無懼色,從口袋中拿出張黃符,手起刀落,手指被割開一道口子,鮮血淋漓。新鮮的血液接觸到符紙,發出劇烈的白光,舉著符紙,他念念有詞:「天地玄宗,大道無極;以吾之血,敕汝顯形。」
那懸絲,見到白光,紛紛躲避。轉而攻擊殷楚風和林嵐,兩人立即聰明地選擇躲到花信身後,「看什麼,趕緊過來啊。」喬四海愣怔,殷楚風無語,順手把他拉進花信的庇護範圍內。
遼闊的空地上,一黑一白兩團光澎湃地彼此碰撞,掩映在溝壑山谷中。可惜,如此宏大的盛景,再無旁人看到。
體內湧起熱流,喬四海難受地蜷起身子,為了不讓花信分心,他頑強地扛著身體的異樣。漸漸地,黑光式微,懸浮在空中的木偶紛紛倒地,怪霧也大有變淡的趨勢。月光下,一個矮小的木偶虛弱地走了出來。
「真是小瞧你了。」木偶不甘心地瞪向花信。「可惜,你沒料到,我還有後招。」
緊接著,一個高大的木偶走到它身旁,身型和泉州見過的差不多。
「給我去殺了他們。」木偶下令道。
林岳和殷楚風看著精疲力竭,滿頭大汗的花信,從他手裡拿過劍,「花信,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我們了,你先歇一會。」
沒出幾招,那高大的木偶就被林岳砍得七零八碎。踢了踢地上的木頭,殷楚風忍不住譏諷,「怎麼,你的後招就這麼不堪一擊。」
木偶歪著頭,奇怪地看著殷楚風,「誰說我的後招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