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信,你們可要快點來哦。閉上眼,風禾笑得純真,身上逐漸發出白色的光芒。
夜裡,喬四海迷迷糊糊做了一場夢。在夢裡,他置身於漫無邊際的黑暗中,一直有道聲音和他說話,那聲音極具蠱惑人心的力量。
「喬峻?喬峻?」
「不,我是喬四海。」喬四海回應道。
「不,你就是喬峻。喬四海只是你覺得自己孤苦伶仃,自甘墮落的一個化名罷了。可是喬峻,這個名字是愛你的爺爺和奶奶為你取的。喬峻,難道你不想他們嗎?你的爺爺,奶奶。」那道聲音諄諄善誘,接著,一男一女兩個老人憑空冒了出來,喬四海看到他們,難以置信,「爺爺,奶奶。」
喬四海的爺爺奶奶並未說話,只是和藹可親地看著他笑。不對,爺爺奶奶早就去世了,這是?
「你是那個邪祟。」喬四海恍然大悟。
「是啊,我就是。」噌地,一個紙片人飛到他眼前,「你說我是邪祟,可你身邊的人更恐怖不是嗎?他一出生就死了,偏偏有個女人的靈魂為他續命,你知道死人續命意味著什麼嗎?意味著他就是個似鬼非鬼的怪物。」
「我不准,」喬四海勃然大怒,揮拳捶向紙人,「我不准你這麼說他。」
紙人靈巧地躲過,「嘻嘻,你不准我說,難道就能掩蓋那男人是個怪物的事實了嗎?」
喬四海捂住耳朵,竭力忽視那道聲音,「我不聽,我不聽,你給我滾。」
「喬峻,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愛你,你太可憐了。不如,你摘下脖子上的玉佩,我讓你和爺爺奶奶團聚好不好?還有你的爸爸,媽媽,你不是從來沒有見過他們嗎,這樣,你們一家永享天倫之樂好不好。」邪祟繼續蠱惑。
「原來,你打的是這個主意。」喬四海發出冷笑,「你想占據我的身體,讓我受你控制。做夢!」
「唉,你怎麼這麼想不開呢?」紙人喪氣地垂頭,飛到他肩膀處坐下,「順從我,我給你想要的,不好嗎?再說,那枚玉佩壓制不了我太久。實話跟你說吧,昨晚我才不是好心幫他們除掉那個木偶呢,我是想奪取他的力量。可惜,我弄反順序了,應該先殺掉他們,再去奪木偶的力量。唉!」
「怎麼,你跟我說實話,就不怕我們提早做好防備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