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慶軍樂呵地看著自己姐姐,「姐,我你還不放心啊,再說,你見我什麼時候信過這?他們都是有真本事的。」
趁著姐弟兩個閒談的空隙,花信等人走進院子。殷楚風看了看周圍,問道:「林嵐,你覺得怎麼樣?」
「挺乾淨,不像有邪祟的樣子。」林嵐實話實說。
「我也這麼認為。」殷楚風摩挲著下巴,表情看起來對這種情況著實有些費解。
看他們在院子裡走來走去,袁慶軍走到花信跟前:「大師,你們看過後有什麼發現沒?」
「叔,不是跟您說過不要再叫我大師了。」花信神色尷尬,被袁慶軍一句一句大師叫得渾身不自在,「叫我花信就好。」
袁慶軍:「好,那花信,你們有啥發現沒。」
花信看向林嵐和殷楚風,兩人無奈地沖他搖搖頭。
花信:「對不起,叔,紅包我們會退給你的,可能您外甥癱瘓,不是撞見邪祟的問題。」
「這樣啊,」袁慶軍眼神落寞,「要不,你們再仔細到處瞧瞧。」
花信正準備說他們對邪祟是絕對的敏感,喬四海卻臉色蒼白地望向花信:「哥,我覺得有點不舒服?」
「什麼?」花信擔憂地快步走到喬四海身邊,「你怎麼回事,臉色怎麼這麼差?」
「哥,」喬四海虛弱地依靠在花信身上,手指伸向某間房屋,「哥,那裡,我總覺得那裡有什麼東西在壓迫我,讓我不敢靠近。」
順著他的手指看去,花信疑惑地詢問道:「叔,那間屋子,是誰的?」
袁慶軍:「是我外甥的,怎麼了?」
花信眼神示意林嵐和殷楚風:「你們幫我扶著喬四海,我過去看看。」
打開房門,是一陣淡淡的空氣清新劑的味道,茉莉花香;電視上,播放著動畫片,床上躺著一個白白胖胖的男子,眼神呆滯,看著電視呵呵傻笑。身旁,袁香梅傷感地主動介紹道:「這個就是我大兒子,李俊,已經癱了三年了。」
花信點點頭,瞥了一眼床上的人,他身上並沒有被邪祟侵染的痕跡,只是看著要比尋常人虛弱幾分。在屋裡走了一圈後,花信沒有任何發現,反倒是由衷佩服起了袁香梅。雖然李俊癱在床上,身上卻乾乾淨淨,房間也整理得井井有條。
想到了喬四海,花信急忙走出去,「喬四海,你能不能忍住?」
「什麼?」喬四海不明所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