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的代價,就是清醒後頭疼炸裂。腦袋昏沉像灌了鉛,花信難受地捂著腦袋,掀開被子下床。桌子上,不知是誰放了杯醒酒茶。一口喝下去,靜坐了會,頭疼才稍稍緩解。
出門,院子裡喬四海正對著張符念念有詞,紅瑩坐在不遠處,百無聊賴地欣賞他的表演。花信走近才聽清喬四海說的是「天地化生,神鬼相交,五行陰陽,敕令火來」。
花信拿起那張黃符,皺著眉頭看完。
線條畫得東倒西歪,但隱約能看出是火符的形狀。花信捏著符,不敢置信:「這是四相術?你連最基礎的符咒還沒學會呢,居然在練四相術。」
「這又怎麼了。」喬四海覺得花信有點大驚小怪,「那麼多符咒,當然要揀厲害的練習啊。再說要是我把這個咒語學會,那些簡單的,還不是手到擒來。」他想得很理所當然。
花信卻忍不住想翻白眼。「上過學吧,循序漸進的道理知道吧。那些符咒雖然簡單,但是用來打基礎的。你一上來就學最難的,不就是相當於小學知識都沒學直接念高中嗎?」
喬四海不置可否,看著符紙心存了僥倖,「萬一我天賦異稟呢。」他小心翼翼從花信手裡搶過符紙,「這是我臨摹了一早上,最滿意的張,我還是再練會吧。」
將黃符放在桌上,喬四海繼續念咒,一遍又一遍,不耐其煩。「師傅呢?」花信看了一圈,沒看到馬德旺的身影,問道。
「師傅覺得我太吵,躲出去了。」他自知之明道。
紅瑩趁機吐槽,「你不知道,他都練一個多小時了,我活生生被吵醒,結果醒來再也睡不著了。」隨即,她哀嘆了聲自己命苦。
就在這時,喬四海又念了遍咒語,一束微弱的火苗憑空燃燒了起來,儘管很小,卻讓人難以忽略。他興奮地大聲吼道:「我練成了,花信,我練成了,你看,我把火召喚出來了。」
花信看到了,不可思議地怔在原地。愣了好一會兒,花信終於認清了現實,他看向喬四海:「我錯了,你不是跳級上高中,你這是直接被保送了研究生。」
紅瑩沒有太大意外,嘖嘖道:「居然真把火召喚出來了。」
然而,這一次,後面無論喬四海怎麼嘗試,都沒再能成功。喬四海沒能掩飾自己的失落,他悻悻道:「怎麼回事?難道剛才因為我是新手,祖師爺不忍心讓我失望,賣了個面子,還是上次成功純屬誤打誤撞?」
他望向花信,對方無解地搖頭,他又期待地望向紅瑩,對方不敢直視他的眼睛。如此,喬四海便知紅瑩一定清楚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