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瑩神色一怔,喬四海目瞪口呆,靜靜地站在那裡不說話。
花信繼續說道:「師傅說過,清樂的每個鈴鐺,都是容納邪祟的法器,當裡面裝的邪祟滿了,就不會再響了。看你這樣子,應該收了挺多吧。」
紅瑩咧著嘴,淡淡一笑,「是挺多的。」
花信輕描淡寫接了句:「你打算怎麼處理?」
紅瑩盯著銀鈴,心不在焉道,「等找到合適的地方全都放了。」繼而,她嘆了一聲,「畢竟它們也不容易。」
紅瑩抬眼,看向花信:「你知道它們都是衝著你來的嗎?」
花信隨意地找了個凳子坐下,「大概猜出來了,畢竟從龍巖跟到了蘇州。」
紅瑩:「那你怎麼一直沒有動手?」
花信不可思議地盯著紅瑩的眼睛,「在龍巖的時候,你不就是怕我動手,所以自己才收服它們的嗎?」
「不過,也謝謝你。」花信真誠道謝,「要不是有你,我可要累死了。」
紅瑩酒醒了,神色平靜,她挑了下眉毛,「那現在你有什麼問的嗎?」
花信老老實實地搖頭,「沒有,我沒啥好問的。」
紅瑩詫異,聲調陡然婉轉,拔高:「你不問問我為什麼要接近你嗎?」
花信又搖頭,「問了你就會說嗎?我打不過你,咱們還是暫時別撕破臉的好。」
紅瑩被他正經的樣子逗得哈哈大笑起來,笑完她捏著自己的眼尾:「不行,我的皺紋都快笑出來了。」心情平定下來,她望向花信,輕言細語地說道:「還記得我跟你說過,邪祟和術師曾經有一場大戰嗎。」
花信點點頭,不懂紅瑩為什麼突然提起這件事。
紅瑩半仰著頭,眼神像是在努力回憶曾經,樣子在這一刻變得安然恬靜,「其實,那場大戰我們邪祟真的是慘勝,很多大妖都被術師劈得灰飛煙滅。其中,有兩個最厲害的,一個叫白素素,一個叫山鬼,也被術師鎮壓了下來。千百年來,沒有人知道她們被關在什麼地方,是否還活著。但是,白素素有個好姐妹,一直堅信她還存活於世,並且想方設法要救她出來。」
忽然,她目不轉睛地和花信對視,「那個女人,徹徹底底就是個瘋子。大戰中,她受了傷,花了好幾百年才緩過來。她重現人間的第一件事,就是為白素素報仇。」紅瑩淺笑,「也是她,幾乎將你們術師全部滅絕。」
喬四海和花信緘默,誰也沒有打斷紅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