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麼,那個女人很看重你,並且她相信,你能把白素素救出來,但具體怎麼救,我們還不清楚。」紅瑩喟嘆道。
「我們?」聽到這兩個字,花信疑惑地凝眸。
「就是我和我背後的人,」紅瑩聳聳肩,「反正都已經說開了,告訴你也無妨。其實,說你能救出白素素,不過是我們的推斷而已。畢竟,那個女人兩千多年來都只忙一件事。她這次出山,除了救白素素這個理由,我們想不出別的。我接近你,就是想查清她要做什麼,然後阻止她。」
「那你查到了什麼嗎?」花信問。
紅瑩沉默了好一會兒,唏噓不已,「沒有,她很狡猾,一直沒有露面。」
花信又問:「那你為什麼告訴我這些。」
「因為接觸下來發現你人不錯。」紅瑩狡黠一笑,花信卻無動於衷地望著她。
「好啦,我說。」紅瑩嬌嗔,「是我在你這裡一直沒有進展,快要走投無路了,我不想讓她傷心。所以,想問問你咱們能不能合作?」
「合作?」花信完全不理解紅瑩的腦迴路,他怔怔的,「我為什麼要和你合作?」
紅瑩憂心忡忡地望向窗外,晚風吹拂著窗簾,不停抖動,「因為白素素要是被放出來,那麼山鬼自然也會得救。山鬼出來後,一定會喪心病狂地展開報復。」
「報復人?」花信試探性接話。
「不光是人,」紅瑩垂目,耷拉著眼皮,「還有她。」
「當年術師之所以能鎮壓山鬼和白素素,就是藉助了她的力量。她要是還像以前,我們自然不擔心。可是……」紅瑩濕潤了眼睛,聲音帶上哽咽,「她竟然為了男人,放棄自己的修為。」
「你說的她,到底是誰?」一句一個她,花信聽得都糊塗了,總覺得紅瑩說話前言不搭後語。
「我的主人,」紅瑩倔強地一抹淚水,「山魅。這裡面好多事呢。」
「反正都說那麼多了,也不差這一件兩件。」紅瑩一咬牙,把山魅的秘密全都抖露了出來。「我的主人,山魅,修成妖的時候本來選了個男人附身,但是沒想到他卻對另外一個男人動了心。甚至為了那個男人,甘願放棄修為和身體,選擇重新附體修煉。可是,不管她怎麼努力,都無法重回曾經的巔峰。」
「所以,要是山鬼回來,主人一定不是她的對手。」紅瑩用力咬著嘴唇,泫然欲泣,嬌滴滴的模樣惹人垂憐,「花信,你幫幫我吧,我的主人雖是大妖,但當年她可是選擇與山鬼為敵,和你們術師站在一邊的,而且那麼多年她從來沒有害過人。」
花信猶豫不決,眼神閃爍,紅瑩講得事情太複雜,而且年代久遠,他一時無法辨別是真是假。他為難道:「對不起,紅瑩,你說的話我不知道究竟可不可信,所以暫時不能答覆你。終歸到底,這是你們邪祟之間的事情,我不想牽扯到其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