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吧。」花信不太確定,「是台灣又怎麼了?」
「沒有。」喬四海咧著嘴,露出兩行白牙,「雖然我知道福建跟台灣隔海相望,但還是頭次這麼近距離看到台灣呢。」
「想去台灣?」花信被他的微笑感染,情不自禁也跟著笑,「現在辦理台灣的通行證還挺快,找時間咱們一起去?反正也沒多遠,一天都能跑個來回了。」
風有些大,吹得喬四海長了不少的頭髮有些凌亂,他就這麼和花信對望,劉海遮住了他的眼睛,他溫柔地回了一聲「好」。
波光粼粼的海面,風平浪靜,一艘艘藍色的漁船,馬達聲嗡鳴,藍色與藍色交相輝映,讓人陡然生出錯覺,仿佛船兒是從海里長出來的一樣。港口處,不少漁人滿載而歸,一個個光著上身,汗水從頭流到腳,濕了褲子。魚筐里,銀白色的海魚,像浪花打在礁石上的泡沫,堆積在一起。
日頭強盛,殷楚風抬手擋住眼睛,走了過來。「都坐了兩個小時了,要不咱們走走吧。反正深滬鎮也不算太大。」
「行。」陽光炙熱,花信眯起了眼睛,鼻翼還有額頭,沁出一層細汗,白皙的臉蛋,被曬得微微發紅。
老宅的主人姓江,名字有些好聽,江川,但本人嘛……花信看著眼前矮胖黑黑的中年男人,自我介紹道:「您好,我是花信,我們是受林清海老爺子所託,來這裡看看。」
「知道知道。」江川熱情地迎接,「林老爺子都跟我打好招呼了,外面天熱,咱先回屋坐坐。」
江川一家都沒有住在老宅,而是住在了村子的另一頭。見花信有些疑惑,江川主動解釋:「其實老宅也住人的,只不過前天林家姑娘出事了,我們害怕,就都不敢進去了。」
殷楚風點了點頭,「對了,江大叔,那個邪祟是怎麼回事?您能跟我們說說嗎。」
江川臉色僵了一瞬,很快恢復鎮定,他裝作若無其事地甩甩手,「哎呀,那都是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了,不提了,不提了。你們只要能把那個女人徹底除掉,要麼趕走,不要讓她再來騷擾我們就行。」
「可是,」殷楚風為難道,「我們總該了解清楚前因後果,不能這麼稀里糊塗辦事吧。」
「再說,要是人家沒有傷過人,我們也不好意思直接除了它。」殷楚風又說了一句。
「怎麼不好意思。」江川憤憤不平地叫囂,「她都讓我們家多少年不得安寧了!陰魂不散的,就該除了她。」
殷楚風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悄悄看向花信,以口型問:怎麼辦。
花信跟在江川身後,放緩了腳步,他低聲對喬四海說道:「我看這個村子,不是很大,村裡的人應該知根知底,你去你去打聽打聽他們家到底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