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信先去問江川要了鑰匙,一路打聽到了老宅。還未走近,已被老宅巍峨挺拔的氣勢震得目瞪口呆。大抵,這就是古人所說的名門望族吧。青色磚牆,古樸莊重,從外面看渾然一體,只有進了裡面才發現別有洞天。
大廳開闊,足有五間,大廳正中央,掛了幅孔子的畫像;院子裡遍是盆栽,怪石,奇松,琳琅滿目;左右兩側各有三四間廂房。不管是大廳還是院子裡,都鋪了一層地磚。在這裡,除了家用電器有現代化的氣息外,其餘的都是歷經幾百年的古物,連門窗都斑駁得搖搖欲墜。
「聽說,以前這裡是村子裡的私塾。」喬四海看到畫像,說了一嘴。
「嗯。」花信應聲,在院子裡四處走了走,「你有感應到什麼嗎?」他問殷楚風。
「沒有。」殷楚風如實說出自己的感受,「就覺得院子裡冷絲絲的,挺舒服。」
「我也沒有。」花信蹙起了眉,「感覺這裡不像是有邪祟的樣子。」
「有沒有的,咱們晚上不就知道了嘛。」殷楚風無所謂道。他正說著,一個中年女人笑嘻嘻地走了進來,「你們是來幫他們驅鬼的吧。」女人莞爾道。
「您是……」花信警惕地看著她。
「我啊,是他們的鄰居,」女人笑著指了個方向,「喏,我就住那棟房子。」
花信哦了聲,放鬆了心情,「請問大姐剛才的話是什麼意思?」
「你們不是來驅鬼的?」女人有點失望,指著殷楚風,「我剛才在樓上看到他背著把劍,特別像電影裡的茅山道士,還以為你們是來做法事的呢。」
花信不置可否,他問道:「那大姐,您是不是知道點什麼。」
「那你可算是問對人了。」女人神秘一笑,搬了把凳子反客為主坐到院子裡,「我跟他們江家住這麼近,能不知道嗎。」
「雖然他們覺得以前的事不光彩,一直瞞著村里人,但是你想,村子就這麼大能瞞得過去嗎。他們以為我們不知道,其實我們是看他笑話呢,」女人爽朗大笑,「這些年,他們偷摸找了很多人來驅鬼,但是都沒用。」
「這裡真有鬼?」花信明知故問。
「有沒有鬼我不知道,我又沒見過,反正都知道這裡挺邪門的。」女人咽了口唾沫,「有時候我能聽到他們院裡大晚上的有人唱戲,咿呀咿呀的,挺瘮人。但也只是唱個戲,從沒鬧出過人命。剛嫁過來的時候我還挺害怕,但是聽習慣了,覺得還挺好聽哩。」
喬四海站在一旁安靜地聽著,忍不住插話:「這麼多年,一直有這樣的動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