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才悄悄溜進去看了看,嘖嘖,死得老慘了,被開膛破肚,腸子,肝啊,胃啊,流了一地。」
「邪祟乾的?」花信問得直白。
「不好說。」二喜哂笑,「萬一是得罪了什麼仇家呢。」
不一會兒,法醫也來到了現場,他看到樓下面圍了一大群人,其中一身道袍的年輕人格外引人注目,道士身邊站著個英俊的男人,兩人正交頭接耳不知道說什麼。法醫沒有多想,徑直進了單元樓。
「我把這件事跟前輩說了,前輩再三叮囑我們要看守好剩下的兩口井。」二喜凜然道,「邪祟今晚一定會有所行動。」
張望著了瞧了瞧,花信估摸一時半會警察查不出來東西,他也進不去現場,便跟二喜說了聲索性先回去,晚上匯合。二喜也覺得沒啥意思,兩人從擁擠的人群里鑽出來,離了小區後分道揚鑣。
在酒店,花信把二喜的話複述了一遍,殷楚風雙手合十祈求道:「真神保佑,可千萬別再出什麼妖蛾子了。」
因為那兩口井在不同的位置,花信便提議他們最好兵分兩路。殷楚風率先發話:「我和林嵐、林岳一起。」
見他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樣,喬四海強憋住笑,花信也忍俊不禁。其實,在喬四海告訴他殷楚風可能喜歡林嵐後,花信就一直留心觀察,今天就算殷楚風不說,他也是這麼打算的。
「那就這麼說定了。」花信笑呵呵道,「我和喬四海一組,殷楚風、林嵐、林岳一組。到時候要是遇到緊急情況,咱們就電話聯繫。反正兩個位置離得不算太遠。」
晚上九點,花信到了和二喜約好的地點,他沒看到李鶴。不知道怎麼回事,花信心裡湧現不好的預感。一直到十二點,井口四周風平浪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邪祟今晚真的會來?」喬四海忍不住懷疑。
「前輩從來沒騙過我們。」二喜義正詞嚴道,「她說會來就一定會來。」旁邊,其他道士聽了連連點頭。
又等了半個小時,喬四海情不自禁打了個哈欠,像被傳染似的,花信也跟著打了個哈欠。
掏出手機,花信想看看現在什麼時間,猝然鈴聲響起,是殷楚風打來的。看到來電顯示,花信神情一緊。
花信剛接聽,對面頓時傳來殷楚風撕心裂肺的大吼;「花信,你趕緊過來,出大事了。」
吼聲中,夾雜著無限恐懼和痛苦。
花信和喬四海面面相覷,當機立斷:「走。」
說完,他叫上二喜還有那幾個道士就要離開。二喜不願意,說什麼也要留在這裡,等邪祟現身後為趙文報仇。花信著急,顧不上禮節,直接對二喜大叫:「你還不明白嗎?邪祟今天不會來這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