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感到奇怪的是,門口立著一根長長的旗杆,看不出顏色的旌旗隨風飄蕩。在老宅子的隔壁,是一座一間堂屋大小的廟宇,看得出來香火很盛,廟口前的香案上,貢品琳琅滿目。
花信幾人沿著坡路上行,正打算推開老宅子的大門,進去一探究竟時,有人叫住了他。花信回頭看,是一個膚色黝黑的中年大叔。大叔神色惶恐,衝著他們大喊大叫。可惜,他說的是方言,花信聽不懂,就連林岳、喬四海和殷楚風這種福建土著,聽得也是一臉懵。
大叔見他們對自己的話無動於衷,便一路小跑過來拉他們遠離老宅,嘴裡還一直重複:「系不系丁不懂窩的發啊。」
這句話花信聽明白了,他誠實地點了點頭。
大叔羞澀地笑了笑,嘰里呱啦又說了很多,幾人聽得雲裡霧裡,不解其意。等走出一段距離後,大叔拿出手機,用手寫打出了一行字,讓花信看。
「不要靠近老屋,會有詛咒。」殷楚風湊過來瞧,盯著屏幕上的字念出聲。
「這是什麼意思?」他困惑地注視大叔的眼睛。
大叔解釋了好幾遍,殷楚風都沒有聽明白什麼意思。最後,大叔筋疲力盡,一臉無奈的樣子。
「要不你們跟我回家,讓我兒子解釋給你們聽。」大叔又在手機上手寫了一行字。
「那就麻煩了。」花信致謝道,他本來就有找島上的居民打聽崔善的計劃,現下正好有個送上門的熱心腸,豈有拒絕的道理。
大叔家離渡口不遠,過了牌坊往東去,第二條巷子的最裡面。大叔家是三層小樓,還沒進門,就聞到一股海鮮味。進了院子花信才看到,大叔家到處曬著各種魚蝦。
大叔的兒子名叫康嘉,年齡大約三十歲左右,皮膚同樣曬成了醬油色,正坐在院子裡織補漁網。聽到動靜,康嘉好奇地抬起頭。
看到父親領了四個人回來,康嘉放下漁網,詢問道:「你們是誰?來我家有事嗎?」
花信把遇到大叔的事情描述了一遍,康嘉哦了聲,「那你們快進來坐吧。」
康嘉起身,回屋拿了四個杯子和水壺,「你們喝點水。」
殷楚風接過水後,連聲道謝。
而康大叔進了院子後,找了兩個不鏽鋼大盆,接了滿滿兩大盆水,隨後去廚房拿了袋鹽,呼哧呼哧都撒在了盆里。
喬四海一直都在留心觀察周圍,在目睹康大叔一系列行徑後,懵懂道:「請問大叔接水做什麼,還往水裡放鹽?」
康嘉回頭看了父親一眼,解釋道:「這水是給你們準備的。」
「啊?為什麼。」一直保持沉默的林岳,聽了康嘉的話,詫異萬分。
「你們剛才不是靠近坡上的老宅子了嗎。」康嘉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