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們說,這老宅子裡到底有沒有古怪啊?」殷楚風跟在花信後面,探頭探腦。
林岳沒忍住翻了個白眼,嗤道:「你是不是傻?沒聽到花信說什麼嗎,這座宅子都已經空了二十年了,卻沒有一絲雜草,難道這還不奇怪嗎?」
「是哦。」殷楚風后知後覺,但儘管如此,他依然不以為意,毫無顧忌地打開一間屋子。房間內光線昏暗,桌椅板凳歪歪斜斜地堆放在一起,顯然已經很久沒有人居住了。牆上零落地掛著幾張泛黃的照片,屋內遍布蛛網,到處都是灰塵,殷楚風粗略掃了一眼,見沒有任何發現,便關上了門。
老宅子很大,是三進的院落。最後一進院子,屋後便是蔥鬱的大山。花信推開堂屋的房門,霎時間飛蟲密密麻麻沖眾人臉上撲來。好在蟲子並不吸血,花信揮舞著雙手,才勉強擋住這突如其來的意外。
房間內,空氣潮濕而憋悶,地上堆滿了亂七八糟的雜物。堂屋中央,懸掛著一幅巨大的國畫。畫中,是一個將軍打扮的男人,國字臉,勇猛剛毅,手執長劍,身子扭動作舞劍姿勢,眼神銳利。
讓人意想不到的是,堂屋內亂糟糟髒兮兮的,只有那張畫,乾淨得一塵不染。好像灰塵全部有意識般避開了畫像似的。而且不知為什麼,乍一和畫中人眼神對視,花信立刻感覺靈魂一震。不光是他,連喬四海和林岳殷楚風也有這種感覺。
「花信,你有沒有感覺這幅畫有些奇怪,我總覺得畫裡的人能看透人心一樣。」此刻,喬四海心慌意亂,忍不住拍了拍花信的肩膀尋求認同。
殷楚風則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跑到畫像前端詳,須臾,他驚嘆一聲:「你們過來看,這畫下面有東西。」
聞言,花信和喬四海以及林岳,立刻走到殷楚風身邊,四個人站成一排。
「你們看,」殷楚風歪著頭,用眼睛側視畫像,「這畫像是兩層,下面一層似乎有很多奇奇怪怪的符號。」
花信微微側身,目不轉睛盯著畫像,果然如殷楚風所說,那張人物畫下,還有一層薄得幾乎透明的紙,上面各種紋路,蜿蜒曲折,像是某種路線。
花信心念一動,「這難道是一張地圖?」
「真的假的?」殷楚風有點不敢相信。
「你這麼一說,我也覺得像。」林岳站在花信一側,附和說道。
「這難道是通往崔家祖墳的路線?」喬四海腦洞大開,猜測。
「看來我們有必要仔細研究研究這張畫了。」花信學著殷楚風的樣子,側視。不經意間,花信瞧見挨著堂屋東邊房間內一扇朱紅色的大門,大門詭異地嵌在了牆壁上,散發著一股神秘莫測的氣息,似乎裡面藏著不可見人的秘密。
咚咚咚,花信不由自主地心跳加快。察覺到身體的異樣,花信放下觀察畫像的念頭轉身往東屋走去。
見狀,殷楚風想要叫住花信,卻被林岳攔下。
「噓。」林岳做出噤聲的手勢,示意殷楚風跟上花信的步伐,喬四海緊隨其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