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信聽後,沉默片刻,緩緩說道:「所以崔家人還在這裡時,島上沒發生過怪事?」
康嘉不明白花信為什麼會這麼問,但他還是點頭稱是。
「那崔家的祖墳,是不是也在島上?」花信思索後,小心翼翼問。
花信接二連三的問題,而且都是有關崔家祖宅的,康嘉茫然不解,想到一種可能,他大驚失色,「你們到底來島上做什麼?難道你們是的?」
花信當即崩潰,連忙辯解:「當然不是,我們怎麼可能是盜墓賊。」
「那你一直問崔家的祖宅和祖墳是怎麼回事?」康嘉並不相信,始終保持警惕。
想了想,花信還是沒有把實話說出來,他只是再三保證:「康大哥,你放心,我們絕對不是盜墓賊,至於我們的身份,我想你還是暫時不要知道的好。」
康嘉努了努嘴,想要說話,恰巧林岳和喬四海沖洗完回來。喬四海敏銳地察覺到屋子裡的氣氛不對,他急忙沖花信使眼色,打圓場道:「花信,我們洗完了,你也去洗洗吧。」
不等康嘉出聲,喬四海自然地轉移話題道:「康大哥,你們剛才聊什麼呢,說得熱火朝天。」
有了喬四海的掩護,花信如釋重負,匆匆地起身,去了洗手間。打開門,殷楚風正光溜溜地站著等身上的水漬風乾。
「靠,」殷楚風嚇了一跳,「這個喬四海,什麼時候出去的,怎麼不把門給我鎖上。」
殷楚風大大咧咧,花信卻覺得礙眼,他把毛巾丟給殷楚風,沒好氣道:「趕緊擦,擦乾走。」
望著還剩了一半水的盆子,花信打定主意。
離開康大叔的家時,花信想了想,還是忍不住提醒:「康大哥,要是晚上你不小心聽到了奇怪的動靜,千萬不要出門。」
一旁,殷楚風、林岳和喬四海困惑地相互張望,康嘉同樣似懂非懂。
「接下來,咱們去哪裡?」漫無目的地在大街上行走,殷楚風百無聊賴。
「去崔家的祖宅。」環顧一圈,四下無人,花信朗聲道。
門虛掩著,仿佛一直在等人進來。推開大門,陳舊的氣息撲面而來。院子裡,絲毫沒有荒廢二十年的樣子,不見一根雜草。方正的院子裡,地面青石鋪就,上面落了層厚厚的塵土。
花信進來後,頓時感覺到一股刺人的冰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