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信猶豫了,他看向喬四海,想要徵求他的意見。
「我相信你,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喬四海莞爾一笑。
「好,我答應你。」花信劃破手指,拿出張黃紙,用鮮血在上面畫了符咒,而後走到邪祟面前,「現在,請你將這個吃下去。」
沒有任何猶豫,邪祟三兩口便將符籙吞了下去。見狀,喬四海緩緩鬆開鎖鏈,得到自由邪祟鬆了口氣。
「你應該兌現你的諾言了。」花信冷冷說道。
「自然,」邪祟忽然露出一抹狡黠的微笑,「忘記告訴你,失去了尾巴的天狐,修為會驟降,哪怕她已經長出十條尾巴;而且一輩子都無法突破千年的瓶頸,除非是斷尾重續。」
邪祟得意地咯吱咯吱大笑,「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這麼多年她都沒來找我,不過,不排除日後不會遇到她哦。好心提醒你一句,畢竟我是化身,就算變成你的法器,她依然能感應到我。所以,自求多福嘍。」
「該死。」花信臉色難堪到極點,「居然被你擺了一道。」
喬四海和林岳頓時明白了邪祟的意思,它根本就是拿花信當移動靶子使。萬一不小心碰上了,不對,不是萬一,而是一定。屆時,花信焉能活命?想通後,喬四海氣得咬牙切齒。
喬四海憤怒地伸手想掐住邪祟的脖子,不料邪祟的身體猛地發出紅光,接著如霧氣般煙消雲散。煙霧消失後,地上多了一條精美的細細長長紅色鞭子,花信撿起來扯了扯,韌性十足。說來也怪,鞭子看著類似皮質,摸起來手感卻毛絨絨的,柔柔軟軟。
注意到地上有顆石頭,花信用力揮舞,只聽啪的一聲,鞭子直接將石子四分五裂。見識到法器的威力,殷楚風倒吸一口涼氣,咋舌道:「這鞭子,好厲害。」
林岳也贊:「不愧是邪祟化身成的法器。有了它,估計一般的邪祟在你手裡撐不了一個來回。」
喬四海聞聽此言,臉上露出驕傲的神色。
花信用鞭子把十枚銅錢再度串起來,試了試手感。從外表上看,新的法器平平無奇,沒有一點出挑的地方,但真用起來,花信發現要比之前順手多了。
以往,他需要集中精力,才能完成法器的召喚,現在僅僅動個意念,法器自動纏上了他的手腕;不僅如此,邪祟變化的鞭子,看著短短一條,但卻能夠瞬間延伸。只是不知道威力如何,對於自己嶄新的法器,花信十分滿意。
「現在我們怎麼辦,守株待兔等邪祟來嗎,還是去東遊?」林岳忍不住問。
「先回民宿。」花信道。經過一場苦戰,每個人都灰頭土臉,眼下,好好休息才是硬道理。
這一晚上,花信都睡得不踏實,冥冥中總感覺有雙眼睛在盯著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