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什麼?」殷楚風不解,隱隱動了怒氣,「我們不跟上去,林岳他們走遠了怎麼辦。」
「沒事,」喬四海眼睜睜看著花信上了船,輪渡啟航,他掏出手機解釋,「我現在的帳號綁定的是花信的手機,可以看到他的定位。既然他決定瞞著我們,肯定是不想讓我們知道。咱們就悄悄的在後面跟著,別打草驚蛇。」
三個小時後,下一班輪渡到了。喬四海看著手機,發現花信先去了一家租車公司,然後一路北行,最後停在了霞浦縣。等上了岸,到了連江,喬四海直接打了輛計程車讓司機沿著花信的路線直接走。
在副駕上坐了半個多小時,林岳調整了下姿勢。路上,花信已經跟她講了事情的經過。林岳看向花信,問出了心中的疑惑:「所以說,是山魅主動讓你去找白澤?他之前不是不同意嗎,現在出爾反爾又是怎麼回事。」
花信搖了搖頭。
「會不會是陷阱?」林岳試探著問。
「應該不會,」花信微微蹙眉,「就算是陷阱,應該也不是針對我們。」
「我猜,山魅這麼做是想通過我們,逼迫他的對手現身,將其一網打盡。」花信說出自己的猜測。
「那為什麼他說一定要帶上我?」林岳又問。
「具體的原因我也不清楚,」花信仔細想了想那天山魅說過的話,「他只說咱們兩個是風禾精心製作的兩把鑰匙,要想順利找到白澤,缺一不可。」
「鑰匙?」林岳越聽越糊塗,索性不去想了,反正車到山前必有路,走一步看一步唄。倒是花信,扭頭看了眼閉眼小憩的林岳,問:「你呢,最近怎麼回事?」
林岳道:「什麼怎麼回事?」
花信只好說得更直白點:「林嵐,這幾天怎麼一直沒有出來。」
林岳緩緩睜眼,嘆了口氣:「雖然你們不說,但我知道你和喬四海早看出來了,殷楚風對林嵐有意思。有幾次我看到你和喬四海對著他倆嘀嘀咕咕,一時沒忍住就把窗戶紙捅破了。林嵐對殷楚風沒啥想法,一時不知道怎麼面對,索性躲起來了。」
花信尷尬了一瞬,有種上課說話被老師抓到的窘迫。
「那接下來,打算怎麼辦?」花信道。
林岳閉上眼,又躺了回去:「不知道,我和林嵐共用一具身體,有時候我也能感知到她的想法,但這次不一樣,她完全封閉了自己的五感,好像就是故意讓我感受不到似的。」
花信愣怔,他竟不知自己和喬四海無意中竟給林嵐帶來如此大的困擾,他不知道該說什麼,索性打開藍牙播放了一首舒緩的音樂,緩解車裡的氣氛。
按照羅盤的指引,花信一路向北。在高速上花信不經意間看到霞浦縣的路牌,想到這裡有個算卦的高手,直接驅車下了高速前往霞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