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信提前打了電話,所以沒過多久就找到陳二姑家。陳二姑擅長看相,精通六爻,兩人並不認識,只是花信經常看到「福建神探交流群」里有不少人向陳二姑請教,且許多玄門中人遇到大事喜歡占卜吉凶,所以就想著問上一卦。
陳二姑家在人民醫院的對面,非常明目張胆。花信和林岳剛進門,陳二姑就一個勁兒盯著林岳瞧,倒是沒說什麼。
不等花信開口,陳二姑先出聲道:「你們在找人?我勸你們不要去惹那個麻煩了。」
花信和林岳彼此對視,說不震驚是假的。但他還是佯裝淡定道:「對不起陳二姑,這個麻煩我們可能非惹不可,畢竟事關一條人命。」
「那因為救一人而害了百人呢?」陳二姑反問。
花信怔結,不知道怎麼回話了。
陳二姑嘆了口氣,把兩人迎進屋裡。她掏出三枚銅錢,道:「心裡想著要問的事,擲六次銅錢。」
陳二姑把每次的結果記下來後,便在一旁拿著本子算,幾分鐘後便對卦象有了基本的判斷。
「想問什麼?」陳二姑看著花信說道。
「我想問我們這次要找的東西的具體位置。」因為陳二姑剛才的話,花信說得小聲,不敢直視她的眼睛。
「去東北方的島上,找大俞山。」陳二姑回。
「那我們這次找它有沒有危險,是吉還是凶?」花信又問。
「大吉,但是有一定的風險。」陳二姑不帶任何感情回答。
「何種程度的風險?」
「遙知兄弟登高處,遍插茱萸少一人。」陳二姑文縐縐地念了一句古詩。
遙知兄弟登高處,遍插茱萸少一人?花信暗自在心裡反覆念叨這一句,猛然,他反應過來,少一人,難道是會死一個人的意思?林岳也意識到了這句話的內涵,明顯呆愣,想到剛才陳二姑看自己的眼神,心裡大致有了猜測。
花信心一沉,「如果我們一定要去的話,有沒有辦法把損失降到最低。」
這次,陳二姑笑了,意味深長道:「我還以為你不會問這個問題呢。既然你問了,那我就明確告訴你,四天後登島,記住不要好心辦壞事,莫介入他人的因果。」
花信還想繼續問,陳二姑卻給了他一個高深莫測的眼神。她看向林岳,道:「這位姑娘才該要我一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