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林岳疑惑,陳二姑肯定地點頭。
她當即意識到自己或者林嵐可能還有一條生路,便聽話地撿起銅錢,投擲了六次。陳二姑算了一下,搖頭道:「再擲。」
林岳沒有問為什麼,只是聽從陳二姑的意思,又扔了六次銅錢。然而奇怪的是,這次形成的卦象,竟然和上次一模一樣,陳二姑看到後眉頭緊皺:「再擲。」
如此循環往復九次後,所有的卦象一般無二。陳二姑眉頭越皺越深,表情陰沉得可怕。她端詳了一會林岳的臉,語氣不佳道:「你讓另一個人出來,讓她擲。」
很快,林岳便讓林嵐接管了身體,同時告訴了她剛才發生的一切。看到林嵐後,陳二姑嚴肅的表情終於緩和了些。林嵐扔了六次銅錢,陳二姑終於看到不一樣的卦象。
「雖是九死一生,但也不是完全沒有生路。」陳二姑解卦後如釋重負,她對林嵐說道:「從今天開始,別讓你姐姐還是妹妹出來了,不然就算是大羅神仙來了,也救不了你。」
說完,她看向花信,認真道:「那個小女生能不能活,全看你了,別問為什麼,到時候你自然會知道。其他的我也不能泄露,否則我干預太多,你們的命途就完全變了。」
陳二姑算完卦後便讓二人離開,臨走時她看著林嵐脖子上的玉符稱讚道:「這塊玉符真是個好東西。」
林嵐心事重重,沒有注意到陳二姑的言外之意,只當是她見了好東西真心實意地誇獎。反而是花信,聽後若有所思,他看向陳二姑,對方給了他一個肯定的眼神。
按照陳二姑的說法,花信鎖定了嵛山島,只等四天之期一到,立即登島。然而坐上輪渡的時候,花信意外發現一同登島的乘客中有幾個形跡可疑。之所以說可疑,是因為那幾個人全部背著個沉甸甸的大包,足有一人之高,也不知道怎麼過的安檢;雖然他們穿著外套,但不難看出全部是練家子,手腳上都有功夫,其中一個瘦子花信印象很深,三角眼,鷹鉤鼻,尖嘴猴腮的。
下了船後,花信發現那幾個人和自己居然往同一個方向走,不免多留心了些。兩隊人,隔著一段距離,不緊不慢地走著。
為了確認方向,林嵐掏出了羅盤,一瞬間,花信立即察覺到有幾道不懷好意的視線看過來。
「林嵐,把羅盤收起來。」花信小聲提醒。
林嵐也意識到了不對勁,嗯了一聲。
走了沒多久,花信看到一座村落,正好肚子餓了,便想著也去吃午飯。那幾個人看到花信改變了方向,很快停下追了上來。
「花信,那些是什麼人?」此刻,林嵐有些忐忑。在花信提醒後,林嵐已經確認前面的人身份不同尋常,是同行?林嵐看著不像。
「反正應該不是什麼好人。」花信回頭看了一眼,沒好氣道,「鬼鬼祟祟,跟個老鼠似的。」
進了村子,花信帶著林嵐隨即鑽進巷子,七拐八拐把幾個跟屁蟲甩了。正好看到村裡有家民宿,花信索性訂下了房間,準備在村里留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