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遇?」鹿鳴像是在品味著這二字。
「是……殿裡頭太悶了……」殿裡頭悶,此刻的氣氛更悶,都要讓人無法喘息了,善鳶本能的想要說些什麼來緩解凝滯的氣氛,未料只是讓氣氛越發的干硬了起來。
「還愣在那裡做什麼?滾!」鹿鳴的聲音低沉,殺場上拚殺出來的殺氣讓人心驚膽顫。
「臣、臣告退。」姬洛用盡全身上下的力量,這才讓自己沒因為驚惶失措而失態,可他卻是連多看善鳶一眼的餘裕都沒有。
善鳶望著姬洛的背影,知道這並不能歸咎於他,在朝堂之上,就沒有不怕鹿鳴的人,連太子都忌憚的人,又豈是姬洛能夠應對的?
只是姬洛匆匆離去的身影,還是讓善鳶有些失落,即使鹿鳴是她阿兄,他是否也該……
也該如何呢?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來時各自飛。如今兩人八字還沒一撇,是這樣的表現倒也不意外。
善鳶將那麼一點不快拋諸腦後,注意力回到了鹿鳴身上。
雖然沒有理據,但她卻覺得鹿鳴此刻非常的不悅。
「阿兄怎會來此?」善鳶柔聲問著。
這一處抱廈當真是偏遠,是善鳶在長時大宴時最佳的去處,抱廈的角落還放了一盞六角琉璃宮燈,和一個放著驅蚊餌料的香爐,善鳶沒有特意去注意到,不過這卻是鹿鳴提早讓人備上的。
天子大宴,少則兩個時辰,多到三個時辰都是有的,一般官員想要隨意走動的需要向姬洛那樣偷偷摸摸的,去一刻、兩刻都會被禮官記載,列入考核,也就只有像善鳶這樣受偏寵的小姑娘敢隨意進出,有時候一去就是小半個時辰。
鹿鳴注意到了善鳶飲下兩杯果酒。
以往她年紀小,自然不會有酒水,可如今她及笄了,是大姑娘了……
「來瞧你。」如果不是來瞧她,也不會看到其他小郎君尾隨著她。
鹿鳴心頭似乎有什麼在沸騰。
他可以理解,像善鳶這樣的小娘子,一定有大批的追隨者,就算母妃有意無意地把她拘在宮中,可她的美名已經遠播,在他遠赴邊關的時候,覬覦她的人不會少,所以每當他回到京城,母妃總是各種明示、暗示,他有時都不大敢進宮看母妃,就怕哪天母妃想岔了,乾脆下藥成事。
可他看見了,他親眼目睹了姬洛望著善鳶的眼神。抑或者,他觀察了其他未婚小郎君的樣態,危機感叢生。
鹿鳴拿出了一小包油紙,在掌中攤開。
善鳶不明所以的瞅著鹿鳴,鹿鳴拿了一塊,就放在她唇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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