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鳶下意識的咬了一口,酸酸甜甜的,味道比她想像中好很多,就如同她時常對絲韻說的,「阿兄的東西,沒有不好的。」
善鳶咬果子的時候,柔嫩的唇瓣輕輕掃過了路名的指端,鹿鳴心情暢快了,「給什麼,吃什麼,也不怕被投毒。」
善鳶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露出了眼白來表達她的情緒,連一句話都不想說了。
鹿鳴特別喜歡她這樣小模樣,把她咬剩的果子丟盡了自己的嘴裡嚼。
善鳶注意到了他的動作,臉上微微發紅,只是在夜裡看不清她的神色,應該是羞赧至極,即將跨入惱怒的程度。
他喜歡她因為害羞而情緒產生起伏,更喜愛這樣的情緒因他而生。
「這是大理產的羊奶果,有解酒的功效。」在大宴上人人都要飲酒,如若一個沒弄好,便成了殿前失儀。
這方子是他軍中的軍醫帶來的,那軍醫的老鄉便在大理一代。
「我該回了,晚點有話對你說,等我。」鹿鳴深深地看向了善鳶,「先聽你說。」他還記得他們的約定。
「照顧好主子,別讓閒雜人等靠近了。」鹿鳴目光投向了絲韻,他看向絲韻的眼神可鋒利了,話里話外,意有所指。
「別嚇唬我的人。」善鳶護短的很。
張牙舞爪的狸奴,就跟珍珠一樣。
鹿鳴轉身離去,一切恢復了寧靜,可善鳶的心卻再難平靜了。
還好,鹿鳴應當是沒聽見她和姬洛說的話的……
不過就連沒聽見他們說的話,他都如此不高興了,他真的能同意他們成婚嗎?善鳶如今不太確定了。
善鳶回到了大殿之時,殿內來了一批穿著大膽奔放的西域舞娘,她們的身材比一般南泱女子高大,體型也豐滿婀娜,絲質的衣料貼著她的玲瓏的嬌軀。
幾個皇子看得津津有味,連太子都在氣氛的驅使下緊盯著舞女嫵媚曼妙的身姿,太子妃在一旁眉眼低垂,看著端莊典雅,可心裡有些難受,這舞碼是皇后安排的,她早就知道了,畢竟皇后是她嫡親姑母。
這些舞女是用來色誘鹿鳴的,可……
太子妃有些苦澀的望向了鹿鳴。
一眾皇子之中,偏生只有鹿鳴對眼前的舞女不為所動,眼觀鼻、鼻觀心,一人獨酌,而鹿鹹的目光始終不離這些舞女,鹿咸這人表面正經,可實際上好色得很。
鹿鳴沒有分給這些妖嬈的舞娘半點眼神,還能在善鳶回到坐上的時候,第一時間捕捉到了她的身影,善鳶低著頭,似乎有一些的心事。
善鳶在那之後便一直有些失神,連宴會到底是怎麼結束的都有些記不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