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道最後鹿壑出現了醉態,皇后就宣布散席了。
散席之時,皇后做了主,令鹿壑至鳳儀宮休息,鹿鳴身為兒子,被皇后支始著和太子一起扶著鹿壑上轎攆。皇后的性子一向如此,鹿鳴也不可能在百官面前下皇后面子,只得陪著太子做出父慈子孝、兄友弟恭的模樣。
善鳶心中有些疑慮,緊張的望著鹿鳴,舒染染卻是握住了她的手拍了拍。「這麼擔心你三哥哥啊?別怕!咱們也歸,你三哥哥能照顧好自己的。」舒染染冷笑了一聲,她是看不上皇后的手段的,一直都是如此的小家子氣。
是皇后太咄咄逼人,逼著鹿鳴因為生長環境不斷地成長,既是如此,那麼她就得自己承擔因果關係了,還當鹿鳴是當年那個少年皇子不成?
善鳶回到了自己的寢殿,立刻拆了頭上的頭面、換下了身上的宮裝,在她沐浴好過後,穿上了一套乾淨的常服,梳整了兩條大辮子,拿出了話本子來打發時間。
「奴婢念給郡主聽吧,郡主仔細傷了眼睛。」竹聲自告奮勇。
善鳶想想也是,便讓竹聲給她讀話本子。
絲韻照顧善鳶是細緻至極的,說是無微不至也不為過,可竹聲也有她的優點,她性子活潑,能把話本子讀得繪聲繪影、有模有樣,這就是絲韻這種暗衛出身的人做不到的了。
竹聲的嗓子抑揚頓挫,威武的將軍、挑事的奸臣,到妖嬌的花娘、苛薄的婆子,都是有模有樣。
等到竹聲說道一個段落,已經將近子時。
善鳶的門口才傳來了通傳的聲音,「王爺至。」負責守夜的宮人來稟。
「可以了,你們退下吧。」善鳶淡聲的吩咐。
「奴婢告退。」絲韻溫順的準備離去,眉眼間浮現了一點淡淡的喜色。
「郡主……」竹聲有些不滿的睨了絲韻一眼,「如今已是深夜,奴婢在一旁伺候著吧。」
善鳶有些詫異的望著竹聲。
竹聲有些大膽了,如果做善意的解釋,可以說是她忠心護主,可如果嚴格去解讀她的行為,善鳶會說她越權了,這樣自作主張的行為,在宮裡深存簡直是大忌。
竹聲是從小跟在她身邊的,自然沒有宮裡調教出來的婢子那般柔順聽話,善鳶重複了一次,「退下吧。」
這時,絲韻才拉著竹聲離去,竹聲還有些不甘願,直到遠遠看到鹿鳴的身影,竹聲沒膽子在鹿鳴面前造次,不過是跟在善鳶身邊久了,有點狐假虎威,便宜行事罷了。
鹿鳴與兩人錯身而過的時候,兩人規規矩矩的給鹿鳴行了個禮,鹿鳴擺了擺手,示意兩人趕緊退下。
鹿鳴走向了善鳶,在羅漢榻的另一側落座,臉色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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