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囡囡……我喜歡你……」
鹿鳴察覺到了善鳶的心不在焉,他貼著她的耳邊一次一次的覆述他的情意。
善鳶沒有開口,鹿鳴也保持著緘默。
越是靠近桐山書院,馬車裡頭的氣氛越是詭譎,當馬車的速度趨緩,馬兒慢慢地踏蹄子,整台車也完全停住了。
馬車裡頭的氛圍,似乎隨著馬車的靜止而產生了一股妙不可言的變化,空氣之中瀰漫著凝重的氣息,令人彷佛被無形的壓力所籠罩,這樣的氣氛它沉默無聲,卻能夠在每一次呼吸中讓人感受到壓迫,令人忍不住屏息。
這樣沉重的源頭,來自於鹿鳴,自從進入桐山書院的範圍過後,鹿鳴便是神色不善,一張臉像是高山上的萬年寒冰,冷得凍人,讓人忍不住想逃離。
善鳶下意識地起身,自然地想要逃脫這樣的壓力,可她沒能成功脫離,就在她起身的一瞬間,手就被鹿鳴拉住了。
「你這是想要去哪裡?」鹿鳴的嗓子很冷,尾音拉長了不少,像是一把鈍刀子,在善鳶的心頭划過,傷不了人,卻頗具有威脅性。
鹿鳴這樣冷戾的一面,向來是刻意掩藏的,這是善鳶第一次面對這樣的鹿鳴。善鳶心裡隱隱約約的明白了,為何鹿鳴會如此凶名在外,這是她第一次親儲的感受到,鹿鳴給予人的壓迫感。
在這樣的近似脅迫的注視下,善鳶心底的委屈又涌升了。
「當然是下車去見姬公子了。」委屈成了善鳶的力量,讓她的嗓子都提高了不少,「不是要我跟姬公子說清楚?不是要我向他表明婚事作罷?」善鳶來了一點氣,口氣帶了一絲絲的譏誚。
也只有善鳶,敢在鹿鳴明顯發怒的時候這樣回應他,放肆的激怒他。
也只有善鳶,在意圖激怒鹿鳴的時候,卻是引來了他心中的憐惜,
鹿鳴善鳶,嗓子要比平時低沉沙啞了幾分,態度卻是軟和了不少,他輕輕的捏了捏善鳶的手,像是有意討巧卻拉不下臉,「以你的身份,不必下車會他,當是姬家的郎君來拜會你。」
鹿鳴的話語巧妙地將兩人之間的身份劃分。
善鳶處於一種站不站、坐不坐的尷尬姿勢上,遲疑的目光投向了鹿鳴,「可是,這樣的話還是得當面說清楚吧?」
鹿鳴的反應,倒是和她想像中並無不同,她也不認為鹿鳴還能讓她見上姬洛的面。她就不懂了,既是如此,他又何必帶她來這一趟,總不會就只是為了在馬車上頭欺負她吧!
「坐下。」在善鳶還在猶疑之時,鹿鳴強勢的將她拉到了身側,占有性十足的摟著善鳶的腰,兩人的上半身貼得很近,善鳶想要拉開距離,卻是屢屢被他帶回身側。
「什麼話,在車上說就好。」鹿鳴心中鬱悶至極,心裡都亂成了結,仿佛是被珍珠玩過的毛線球,里都理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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