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掌堪堪停在觸到湛雲葳時停下,湛雲葳幾乎以為要打在自己身上了,一抬眼,發現越之恆擋住了宣夫人的手。
他冷笑:「既然從不認我,也就少來教訓我,第一下我當你失心瘋,但不會再有第二下。」
「湛小姐,不關你的事,讓開罷。」
宣夫人也轉過視線,仿佛此刻才注意到一直在旁邊安安靜靜的少女。
湛雲葳聽不下去宣夫人那些戳心的話,簡略把前因後果說了一遍。
「若非越清落被欺辱,越大人不會收回帳冊。」她蹙眉道,「昔日恩怨如何我不清楚,但這件事他沒錯,您不能因為這樣莫須有的罪名打他,也別因此……說那樣傷人的話。」
雨聲淅瀝,風吹動湛雲葳臉頰旁的頭髮。
宣夫人看了她許久,看這貌美少女,寸步不讓,擋在那人身前。
宣夫人突然從喉間發出一聲蒼涼的笑。
她抽回手,沒有再看他們一眼,轉過迴廊,身影悽惶地往佛堂而去。
湛雲葳望著她的背影好一會兒,也沒能明白,宣夫人最後那淒涼一笑是什麼意思。
宣夫人是個可憐的人,但對於越之恆與啞女說來,這份可憐,又成了施加在他們身上的傷害。
越之恆收回視線,淡聲催促她道:「別看了湛小姐,回去了。」
「嗯tຊ。」
*
兩人回到房間。
湛雲葳望著越之恆破了的唇角,越大人近來真是多災多難。
見他懶得上藥、有放著不管的意思,她讓石斛找來了外傷的藥,打算替他塗上去。
越之恆說:「不用。」
「明日你還要去徹天府,不處理一下,就變成指印了。」
頂著指印在王城招搖,被仇家見了譏笑,越大人心裡多少也是不痛快的吧?
果然,越之恆皺了皺眉,沒再動。
湛雲葳對上藥這樣的事還算熟練,待處理好傷口,還隱約能看出痕跡。
能讓九重靈脈的越大人不反抗,生生受了這一巴掌,世上恐怕只有宣夫人能做到。
二夫人也是好算盤。
湛雲葳心想,比起傷在臉上,越大人心裡恐怕更窩火難受。
她栗色的眸,注視著越之恆臉上的傷,想到他今日送自己的洞世之鏡,斟酌著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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