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雲銷雨霽,宣紙已然打濕,花朵雖然顫巍巍,但也總算在雨夜中活了過來。
對弈
意纏綿效力漸漸過去, 湛雲葳的識海也逐漸清明。
然而當她看清上方的臉,感受到體內的火熱,本就因為急促呼吸帶著淺淺粉色的臉, 幾乎紅得滴血。
越之恆第一時間發現了她的變化。
原本柔軟似水包容他的人,變得僵硬起來,連破碎動聽的聲音, 都被她咬唇咽了回去。
他停下動作, 低眸對上她的眼睛。
湛雲葳不得不啞聲開口:「我好了,你那個……能不能, 拿出去。」
她也知道說這樣的話似乎有些不合適,她確實是好了, 可越之恆的狀態明顯就不是要結束的樣子。但若繼續下去,明顯會更奇怪。兩人之間的關係,怎樣都不像是能彼此清醒著做這種事。
她僵著, 幾乎不敢動。
體內赤蝶徹底安靜,證明越之恆已經成了白玉蝶的宿主。她雖然才清醒不久,可也知道,他似乎不算不情願。難道白玉蝶也會對人有影響?她看過去,發現越之恆眼中確然有不清明之意。
至少湛雲葳從沒見過越之恆這樣的眼神,沉溺如斯,慾念橫生。
雨停已經有一小會兒,因著夜裡安靜,什麼聲音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越之恆垂下眼眸, 平復了幾息, 抽身退出去。
這過程磨人又緩慢, 湛雲葳幾乎要將唇咬出血來,才沒發出任何尷尬的聲音。
她坐起來, 發現更令人羞惱的是眼前並非什麼臥房,而是越之恆的書房。
她默默並緊了腿,不敢去看越之恆現在的狀態,然而觸目遍地狼藉,不管看哪裡,似乎都好不到哪去。
兩人幾乎一-絲-不-掛,越之恆知道她什麼狀態,也沒有故意在這種時候出聲,他先將她的羅裙遞過來,靈力過了一遍,裙子上沒了雨水。
湛雲葳接過來,低聲道謝,手軟腿軟地往身上套。
等她穿好衣服,越之恆也早就整理好。
他嗓音略啞,神色卻漸漸如常,眼中也恢復清明,恢復了她先前熟悉的樣子,出聲問她:「可要回去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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