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敢再次送信去越府,徹天府衛又不是死的。
好在這一日下午,玉樓小築風鈴聲清脆,那隻兔子傷好一些後,終於帶回來了音信。
身上用草汁畫了一個小小的圈。
湛殊鏡鬆了口氣。
他展開王朝的輿圖,分析道:「貿然救人,亦或硬碰硬都不可取。御靈師太多,一旦有突發-情況,很容易被要挾,你怎麼想的?」
裴玉京注視著那隻兔子,臉色仍舊蒼白,但神色已經冷靜下來。
「有辦法。」
湛殊鏡看他,裴玉京說:「我們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
七月初三,湛雲葳和啞女把兔子治好,放歸山林。
要是這兔子是她放走的,絕對離不開越府後山半步,好在徹天府衛並不防著啞女。
湛雲葳努力不讓自己露出異色,籌備府中的即將到來的七夕和中元節祭祀之事。
二夫人近來開始頻繁活動,製作玉牌也勤勉。
許是即將到來的七夕令她突然想到一雙兒女的婚事至今還沒著落,她開始張羅越家兩個小輩的婚事,每個帖子都細細相看。
千挑萬選,從人品到家世,最好還要仙門王朝兩不沾。
一時間府里很是熱鬧。
越無咎被救回來沒幾日,就和越懷樂再次親自上門道歉,越懷樂躲在兄長身後,小心翼翼地看湛雲葳。
越無咎硬著頭皮說:「嫂嫂,我娘說,過幾日等兄長回來,我們院子裡設宴,請你和兄長賞臉過去用膳,答謝救命之恩。還有……當初陣法一事,是我做錯,我不知如何補償,但今後若嫂嫂有命,無咎必當聽從。」
湛雲葳乍然又被叫嫂嫂,心裡古怪又不適應。怎麼誰都愛叫她嫂嫂?別有恙是這樣,越無咎也這樣。
她如今已經不生越無咎的氣,越無咎刷夠了恭桶,更險些為那些可憐少女喪命,湛雲葳說:「過幾日越大人回來,我會向他轉告。」
然而過了兩日,越之恆還是沒有回來。泥土破殼的蟬飛上樹幹,夏日愈熱。
才七月,月亮就已經有了變圓的趨勢。
近來不曾下雨,石斛發呆臉紅的時間卻多了,院子裡一直有個小管事對她獻殷勤。
以前石斛家裡落魄的時候,小管事就常常幫她。湛雲葳明白,月俸上去以後,石斛不用操心家裡的事,一顆少女心漸漸被打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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