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動作不停,輕喘道:「沒事。」
怎麼可能沒事,她下巴擱在越之恆肩上,頭皮麻了麻,她看著就要疼死了。
「那你快……嗯……快點。」
這回他說:「嗯。」
可是顯然這種時候兩人並非同樣概念,她眼睫輕顫,只覺得時間分外漫長。tຊ
理智終於戰勝身不由己般的沉浮,她模糊記起越之恆方才是如何進行不下去的,於是緊緊攬住他。
別了,你傷太重了呀。
越之恆沒想到她猝不及防這樣做,身子一僵。
天幕還未完全黑,寒潭滴水聲總算停歇。她被燙得抖了抖,也很意外。
她沒想到竟然真的有用,就這樣結束了,抬眸望了眼越之恆:「你……?」
越之恆森然咬牙:「湛雲葳!」
任誰覺得才開始,就被迫莫名其妙結束了,心裡也憋了口血。
湛雲葳呆滯了片刻,一時也不知道說什麼,好在意纏綿確實也已經壓制住了。
越之恆對上她詫異的表情,張了張嘴,有心解釋什麼,但看湛雲葳的神色明顯不是那麼回事。
她眼中雖然還有沒有褪去的情慾,卻已經退開,並上膝蓋,低聲道:「要不你先止血?」
*
月上中天,今晚是個再晴朗不過的夜。
器魂被放出來,一下就感覺洞裡的氣息怪怪的,越之恆已經穿戴整齊,心緒也平靜下來,又恢復到了先前的模樣。
他看了眼湛雲葳,有心想和湛雲葳商議一下。
這種事,什麼時候開始可以商量,什麼時候停,湛小姐能不能,等等他。何況他能明顯感到她其實也沒徹底嘗透這滋味。
然而湛小姐一直在寒潭邊忙碌。
器魂被放出來,熟練地生火,越之恆靠在光滑的石壁邊,望著那個清洗痕跡的背影。
她連她自己都嫌棄的樣子,實在是……有幾分可愛。
她小衣弄髒了,也不肯用靈力敷衍過一遍,自己悄悄跑到寒潭邊清洗,然後再用靈力弄乾。
他往火堆里扔了根木柴,光看著她忙碌,就能看半晌。
越之恆的情緒其實很少外露,器魂出來時,卻能感覺到他身上有種柔軟到不可思議的情緒,令它都歡愉起來,忘了身體的虛弱和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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