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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四方土(2 / 2)

音落,在他們面前,出現了極為詭異的一幕。本來距他們還有數米的墓麼麼,忽然身影一虛,就已閃現在了距離扁頭孫還有一米左右的位置。扁頭孫一愣神,下意識就祭出寶瓶,可右膝登時一軟——他的化力,凝滯了。

「怎麼可能……」可他不愧是混跡江湖百載的奸邪之輩,反應迅速,第一時間朝後趔出數步,從儲物袋中飛出數十把刀劍來,衝著墓麼麼就轟了過去。可墓麼麼那詭異的步法,無比輕鬆地避開了那些刀劍,好像還多長了幾雙眼睛一樣,輕而易舉地捕捉到他後退的勢法,在他攻出之前,就已搶先一步出手。

他只見眼前數道銀光,然後身上多處位置傳來劇痛——多處經脈都被挑斷。他慘叫著朝王儒的方向奔去,說道:「王兄助我,這丫頭有古怪!」這一切發生得太過迅速,迅速到王儒根本沒有反應過來。

「啊!」一聲慘叫。扁頭孫錯愕地望著地上自己殘餘的那半截身體,不敢置信地盯著面前的王儒,一個字也沒說出來,就已登時斃命。「嘖……」墓麼麼望著扁頭孫流出的一地肚腸,倒是司空見慣一樣可惜說:「我剛才都說那般直白了,你居然還沒聽懂,倒是死得不冤。」

王儒朝後掠出數米,手裡已將剛才搶奪下的儲物袋清空扔掉,身邊的五連環將他牢牢保護起來。「你竟然殺了扁頭孫!」姜程怒不可遏,暴跳而來。可到一半他就停了下來,轉而猛然攻向了染霜。墓麼麼飛雁步再次掠出,手中銀光飛出,瞬間擋在了染霜身後。果不其然,在染霜的後背出現了三個枯黃色的珍珠,極為陰險地要將他一擊斃命。

而此時,王儒的五連環的呼嘯聲,已在墓麼麼耳側刮過數道碎發。「墓貴子果然奇女子。可惜,太過蠢笨。」王儒拊掌讚嘆,收回了手裡的五連環。話音一落,在墓麼麼四周轟然起了四面土牆,將她牢牢封死在其中。染霜驚出要去搶人,結果眉一蹙,後腰就被五把尖銳的刀抵住了後背。

「別動,不然,我就生吃了你。」那丫頭的聲音,陰惻惻地從他後背響起。直到這時,染霜才發現那邊茶桌上坐著的哪裡還有什麼少女,不過是一個傀儡罷了。「侍冥姑娘,這次的價格你得再給我們提高一倍。」王儒擦去手上五連環的血漬,望著那個不停縮小的土塊。「行了行了。」侍冥不耐煩地甩手,看著那個土塊說,「你這個東西好使?」

「放心吧侍冥姑娘,這可是大鄴四方土,可囚四方,區區一個凡人,不在話下。」「是嗎,先前那個儲物鐲你也這麼說的。」

「這個不一樣,沒有人可以從四方土裡逃出,四方土乃是八品法器,哪怕是七化之宗想要逃出,都要耗費半天時日。」他這麼說著,手裡捏了幾個法訣,那縮小成一掌之大的四方土已馬上就要落入他的手中。王儒信誓旦旦的話語剛止,異變突起!

侍冥眼皮還未來得及落下那一眨,就已本能地感覺到一種無法抑制的恐懼,那種來自骨子裡的可怕感覺,讓她渾身寒毛倒豎,瘋也似的扭頭就逃。隆!隆!是一聲天地都變色的嘶吼,一陣瘋狂的赤黃光芒宛如滾滾燃燒的火山,猛然爆發!什麼四方土也好,不不,就連當時的茶攤,旁邊的樹林,方圓數百米內,憑空坍塌成一個宛如隕石撞擊的巨大土坑。在巨坑之間,正正站著一個裊裊身影。

而那少女的完好無損,並不是讓侍冥望風而逃的原因,也不是王儒一瞬間扔出數十個護體法寶才保住一條小命的原因,也不是一邊屏息療傷的姜程直接被碾碎成了肉泥的原因。那妖艷奪目的赤黃光芒褪去,露出其中真正可怕的存在。那是一隻赤黃色的四角公羊。「的確沒有人可以逃出四方土,」墓麼麼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笑眯眯地,「可它可以啊。」

「怎麼可能,那是,那是……」王儒咳出數口血來,捂著胸口驚恐地朝後退著。「猼訑……」早就藏身遠處的侍冥臉上哪裡還有什麼嬌憨,一雙異瞳全是惡毒的光芒,小麥色皮膚已沒有了血色。「啊,不不,它不叫那個名字。它叫啾啾,我爹的流浪狗,我偷偷帶出來的,可千萬不能讓我爹知道了。」她笑眯眯地拍著啾啾的羊角,「好了,啾啾,快去吃飯,記得吐骨頭。」一聲似嬰哭又似犬吠的長嘯。根本不待墓麼麼有任何指令,啾啾蹭了蹭墓麼麼的腿,搖了搖身後九條尾巴,看起來還很無害的狀態,異象突生,數道實如土樣的赤黃箭簇從地上飛射而出,直衝王儒和侍冥而來。

王儒扔出護體法寶,架上護盾,發現那光芒並沒有傳說中那麼可怕,於是腳步停了下來。「嘿嘿,我說哪裡不對勁呢,小丫頭片子你竟然敢詐我!你這根本不是猼訑,怪不得才有兩耳,背上也沒有眼睛,還四個角,分明就是一隻普通山羊!你竟然敢糊弄老子!」

墓麼麼歪了歪腦袋,看著王儒停下腳步氣喘吁吁的模樣,又看了不遠處站在樹梢上還綁著染霜的侍冥,笑道:「你還挺聰明。竟然讓你看出來了。」墓麼麼似乎有些失望,拍了拍身旁的啾啾,沉默了下去,似乎陷入了沉思。

王儒心下安定不少,腦子飛快運轉:這丫頭剛才破四方土,碾死姜程,絕對不是偶然。既然不是這個假冒的猼訑做的,那就是她剛才用了一樣威力極大的法寶,但是能破八品神器的法寶,還讓她費盡心思去弄只山羊來糊弄他的話,就只能說明一件事情。那法寶是一次性的。

而那丫頭已經用掉了她手裡最後的王牌,所以才會用一隻假的上古凶獸,妄圖瞞天過海。得到這個結論,王儒臉上驚恐一掃而光,一甩手裡的五連環,猙獰道:「黃毛丫頭,小老兒已看穿了你,你就不要再做無用掙扎,乖乖待在那裡跟小老兒走,還能少受點皮肉之苦!」

墓麼麼終於抬起頭來,眼眸微垂,緊緊抱著胳膊,有些楚楚可憐的模樣,久久咬著嘴唇說:「沒想到竟然會被你識破,也罷,算我學藝不精。那你說話可要作數哦?王前輩。」

「當然……」被她一聲軟軟糯糯的王前輩喊得渾身一酥,王儒舔了舔嘴唇,眼裡露出淫惡的邪光,「小老兒向來說話算數。你就站在那裡,等我把你綁起帶走就好!」

墓麼麼點了點頭,說:「那好吧。」王儒見她已喪失了反抗的念頭,滿意地朝她的方向走去。可剛走出幾步,本來楚楚可憐的少女忽然從嘴角緩緩凝出一抹淡淡的笑意,那笑意愈加濃烈,愈加狂妄。「哈哈哈哈,染霜你看他居然信了!」

變故來得太快,快到王儒根本沒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心裡只是想:這丫頭莫不是失心瘋了?從來沒見過像她這樣變臉的人……電光石火里,他眼前一花,從肚子上傳來的劇痛讓他有些愣怔地低下了頭。看見本來在墓麼麼腳下的那隻山羊,竟然不知何時在自己面前,正無比緩慢地咀嚼著什麼,像是羊吃草那般緩慢得讓人著急。

他伸出手去摸肚子,卻顫顫巍巍地看著自己全是鮮血的手,也看清楚了那山羊嘴裡咀嚼的哪裡是什麼草,那是他的腸子。「啊啊啊……」他瘋也似的朝後退著,那山羊明明吃得很慢,可一大截腸子已經進了它的肚子,它又是無比輕鬆地吃了一口。這次,是他的腎臟。什麼護盾,什麼法寶,什麼化力,在這個山羊緩慢的咀嚼之下,皆如無物。他癱軟在地,瘋狂地爬著,劇痛讓他不敢朝前爬,可求生欲望讓他又不得已朝前爬著。

身後傳來那個少女嬌俏似鈴的笑聲,她的步搖在風中發出好聽的聲音,像是異常酥潤的春雨,又像是地獄裡刀山上的風吹過千刀萬仞的可怕聲音。「王前輩,我在這裡站著呢,你快點來綁我啊?」

「你來,我就把心還給你。」王儒無比驚恐地看見自己的胸口空空蕩蕩,而不遠處的少女手裡正握著一顆還在跳動的鮮紅人心。「快來啊,我不像王前輩那樣說話不算話,我可是說話算話的。」她俏生生地側眸望著手裡的心臟,臉上的笑意那麼善良溫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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