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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琅哥哥(2 / 2)

隨著狐玉琅朝前走去,他們面前吊垂在地面上的雪楹花自動地在他們面前打開了一條路。穿過這片雪楹花海,他們面前出現了一塊拔地而起直入雲霄的綠晶長柱。

啪的一下,狐玉琅手裡彈出一樣東西,卻徑直被染霜一把從半路截下。狐玉琅仿佛早就料到了,並未太在意地道:「染霜公子,解藥吃下,在這裡等我們就是。」

見染霜無動於衷,他微微一笑,深深地看了墓麼麼淡漠的表情,說:「本王要是想對墓貴子做些什麼,何必等到現在。」

「你不用進去。」墓麼麼跟著狐玉琅朝著那塊綠晶走了進去,走到台階上時,狐玉琅還頗為體貼地伸出手臂,讓她輕扶著走上去。

她溫柔地報以一個禮貌的微笑,淡淡地對不遠處的染霜說道:「哦對了,半個時辰我要是沒回來,記得撕了我給你的那個符咒。」

狐玉琅的眉尖微微一挑:「墓貴子就這麼不信本王。」

「怎麼會呢?」墓麼麼扶著他的手臂朝前走著,走近了才發現,腳下的這條路也仿佛被那巨如小山一般的綠晶感染了一樣,由淺及深地一路蔓延成晶石的模樣。「我相信你比相信我爹還多,真的。」

「那可真是本王的榮幸了。」狐玉琅回答得也很乾脆,漂亮的眉眼裡儘是誠摯。兩個人就這麼「情真意切」地一路走到了那綠晶面前。

「這就是你說的時蛻府嗎?」墓麼麼仰起頭眯著眼睛看著那綠晶高聳入天的弧度。狐玉琅抬起手來,掐了一個異常複雜的法訣,憑空在他們面前出現了一道綠色的水晶柵欄。他面色肅穆地從儲物戒指里拿出一枚似紙非紙的小符,在那柵欄中心一把鎖上按了下去。柵欄緩緩落下,他們面前的綠晶忽然出現了一個旋渦。

「墓貴子,由於你……體質比較特殊。」狐玉琅轉過頭來,說道,「本王可能還需要唐突一下,才能帶你進去。」墓麼麼挑眉道:「無礙。」狐玉琅靠近她,說了句:「見諒。」然後握住了她的腰身,輕輕地彎下腰,另一隻胳膊穿過她的膝下,很是輕鬆地一把將她抱在了懷裡,轉身踏進了那個旋渦。

「抱緊,千萬別鬆開,這旋渦里全部是不知道哪個年代裡遺落下的空間亂流。」狐玉琅輕輕地在她耳邊說道,聲音很是慎重。

墓麼麼倒是不在意,看著從他們身邊川流而過的空間碎片和縫隙說:「你們天狐族六年前傾舉族之力,死了那麼多長老和精英,就為了這個東西?」

狐玉琅的腳步一下頓住,半天才笑道:「不知為何,總覺得墓貴子知道這些仿佛該是天經地義那般自然。換了別人,本王一定會覺得太過稀奇。」他繼續朝前走,目不斜視地望著黑洞洞的前方,「時蛻府是事關我族生死存亡的至寶,千年之前流落在外而已。六年前,不過失而復得。老祖宗的東西,死多少人,都值得。」

「呵呵,你們天狐族還挺不忘本。」墓麼麼道,「怎麼不見你們去找千年前族帝的破鞋?」

饒是狐玉琅涵養好,臉色也差點沒垮下來,可不愧是他,硬還是笑道:「墓貴子說話總是這麼有趣。」

「當然,我說的是穿的那個破鞋。」窩在狐玉琅懷裡,墓麼麼本就精緻的小臉看起來更加幼嫩清純。這下好極了。狐玉琅剛才好容易笑出的笑容也登時僵硬,久久不語。

而她倒是沒覺得什麼,忽直起身子,絲毫不顧及男女之間授受不親,環在他脖頸的手也收緊了距離,清亮的翠眸直直地望進他的眸里:「用的那個破鞋,聽說也還活著呢,哦也是這個倒是找回來了。說到這裡,我那個小婢可知道她奶奶還有這段往事?」

「夠了。」狐玉琅剛才沒垮下去的臉色瞬間垮成了冷霜。「嘖。」墓麼麼鬆開手來,半閉著眼睛慵懶似貓,「其實關於你,我一直不懂,小王爺你為何要這麼維護這個搶了你一切的男人?」

狐玉琅腳步沒停,那迷惑眾生的微笑又浮現在了臉上,聲音依然是平和的:「墓貴子說話總是這麼深奧難懂。」

「呵……」墓麼麼輕笑。「我們到了,第一府。」狐玉琅把她從懷裡放下,看著面前懸空掛著的牌匾,淡淡地說,「白少主,就在這裡。」

「多虧了白少主,我們現在可以不用抵抗任何心魔,一路暢通無阻地朝前繼續走。」他停頓了下,語氣很是讚嘆,「都說白少主乃是當世心修第一天才,當真不愧其名,我看不用等太久,他就能超越心修第一人黃帝尊上,問鼎大拿。這時蛻府三時總共十五府,全部是心魔盤踞每一府。而我族人,唯不善心法。所以數百年來,一直卡在三時無法前進。不是沒想過找修心門派高手來,可最高也就止步五府。也曾請過白少主和黃帝尊上,可是始終未曾成功。誰想就在最艱難的時候,墓貴子倒是為我族提供了一個天賜的幫手。」他邊走邊說,言語裡毫不掩飾喜悅,「和墓貴子達成這個交易,真的算是本王做過最划算的交易了。」

墓麼麼四下觀察著這所謂的時蛻府,內里倒沒什麼特殊,不過是普通的洞府構造。不過她眨了兩下眼睛,藉助靈力,倒是看到這洞府里有寶物遺留的化力痕跡,至少也得是八品寶器。她心下瞭然,怪不得狐玉琅當時那麼上趕著和自己交易,就沖時蛻府里這些寶器來說,他狐玉琅倒是賺大了。

「我要是小王爺,我也不捨得放人了。」她笑眯眯地把手指從一個茶台上擦過,看到狐玉琅的表情有些微微驚訝,笑意更深,「畢竟這個交易,我現在覺得,我挺虧的。」

「呵呵。」狐玉琅推開第二扇門,攙扶著墓麼麼拾級而上。「墓貴子怎就這麼不信我呢?白少主是自由身,不是物件,不是我不想交就不交的。」他轉眸看著墓麼麼,溫和道:「他屬於他自己,不是墓貴子的,也不是我的。」墓麼麼站定,放下裙裾,抬起頭來望著他,笑意很深。「你說錯了。」她推開門,走了進去,「他,是……」

「我的。」她起而未定啞至口型的聲音,像舊年歲里被鞭炮炸落的殘梅。不等那場冷徹心骨的寒雪落下,便可笑無力地骯在泥濘里。她站在門邊,望著面前石榻上赤身裸體的兩個人。

男人精赤的身體,線條分明,她曾在上面落過她畢生未有過的溫柔。現在,正被一個嬌艷的少女輕柔地撫過,同樣的姿勢趴在他的肩窩。男人俊秀的面容,曾為她褪去過所有陰鷙,她在他眉目間有過流連差一點就忘返。現在,他眉目全是陰霾,眸深如淵,或許驚愕代替了所有情緒,所以才看不出是否還有她的影子。

狐玉琅也走了進來,看見同樣的一幕時,面露震驚之色,慌忙朝後退了兩步,視線落在墓麼麼臉上,剛想說話的時候,卻看見了她此時的表情。這是他第一次見到墓麼麼這樣的表情。黛眉旁,一點翹。羽睫下,三分魅。翠眸生煙,蛇影栩栩。酒窩淺淺地定格在唇畔,一如既往的純澈美好。她的側影是那麼完美,完美得像是書卷里的仕女圖,凝固於永恆的死寂。

不知為何,此時狐玉琅心裡忽然沒來由地一陣懸。仿佛置身於萬丈懸崖的半空里,上不著空,下不著地。這種感覺,接近於毛骨悚然,又接近於本能的驚恐。他震驚的神色於是變得分外真切,甚至震驚得連手指都開始不易察覺地輕微顫抖著:他狐玉琅——竟然在懼怕一個手無寸鐵的凡人。

「麼麼?」男人聲音嘶啞如鈍鋸,將他們之間不過數米的距離,割成仿佛無法跨越的鴻溝。那聲驚喚里隱藏了太多情緒,有驚愕,有不敢相信,有狂喜,亦有不知所措,更多的是……她終於緩緩地眨了下眼,眉目甚至帶上了許久不見的禮貌。

「白少主,我們又見面了。」白韞玉幾乎瞬間就把身上的少女給一把掀開,也不顧及一旁站著的狐玉琅,徑直就要站起,可剛直了一半的身子陡然僵硬在半空,宛如被什麼繩索給勒住了一樣。他張了張嘴,嘴唇有些皸裂,最終什麼也沒有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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