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地走過來,目光掃過床榻上那片凌亂的痕跡,眼底隱約閃爍著某種晦暗不明的情緒,見我側過頭來避開了他的視線,便蹙眉道:
「你和崇睿……」
見他顯然是一副捉姦問責的語氣,我的腰板便軟了幾分;轉念一想本侯與賢弟又著實沒什麼,何必如此心虛。
只是我看蕭濃情似乎還沒忘了那日在御書房外看到的種種,憋了半晌也不知該如何解釋,只得嘴硬道:「本侯與賢弟清清白白,你可千萬別多想。」
蕭濃情沉默了一會兒,眯著眼睛重複道:「清清白白?」
我沒好氣道:「你天天見了本侯都是那副欲求不滿的樣子,整日跟你廝混,我還能分神去找別人不成?」
天地良心,我就不相信哪個男人在經受過這般兇悍的壓榨後,還能有多餘的精力再去斷第二個。蕭濃情聞言挑了挑眉,目光不動聲色地掃過我的下身,似是也覺得這話說得在理,眼波流轉著不知想到了什麼,便欣欣然朝我伸出了手。
我動作靈敏地翻了個身避開他,捂好身上的衣裳,警惕道:「今日怎麼又有空閒來尋我?刑部那邊不忙麼?」
「……你替我向皇上告了假,哪還用理什麼刑部。」蕭濃情收回手,幽幽地看著我道,「難得有這半日空閒,不陪陪我麼?」
我一呆,心中簡直後悔不迭,不懂自己今晨何必多此一舉,給了這蕭濃情一個理所當然跑來糾纏我的理由。
眼下的野雞美男也沒有半分熟睡和病中的乖巧,尤其方才養好了精神,看向我的碧眸簡直像在閃爍著某種飢餓的紅光,仿佛下一刻便意圖將本侯這隻小綿羊拆吞入腹一般;眼見他的手又朝某個不可言說的部位探去,我深吸一口氣制住他的動作,冷靜道:
「聽著,蕭濃情,若你還想跟本侯繼續處下去,現下便必須約法三章。」
「……」
蕭濃情眨了眨眼,總歸是還算聽話地安靜下來,擺出了洗耳恭聽的姿態。
我低頭琢磨了一下,嚴肅地朝他伸出手指道:「第一,不可隨時隨地拉著我做這事,只夜間獨處時紓解一二便罷,光天化日之下更是成何體統;第二,做這事時不可叫得太大聲,你不知羞恥倒罷,我這侯府里有的是需要歇息的侍人,可都被你那嗓門吵得整夜睡不著。」
見蕭濃情若有所思,似乎也沒什麼異議的樣子,我頓了一下,便又伸出第三根指頭道:「第三,男人的命髓可是珍貴之物,怎能不加節制地時時揮霍?這等事,五日做一回便罷。」
蕭濃情一愣,這才隱約露出了不滿的表情,想要開口拒絕這憋屈的第三條,又見我當真是一副不容置喙的模樣,便湊上前來摟住我的腰身,揚著那一雙楚楚的碧眸小聲討價還價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