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他這副怕是連柳下惠都難以把持的撩人姿態,心下著實糾結萬分;想不管不顧地做下去,又怕明日策馬去大名府的他路上遭罪。
……
好半晌才忽然靈光一現,低頭若有所思地打量了他一會兒,提議道:「要不你在上?」
蕭濃情聞言一頓,眨了眨那雙情/欲未褪的眸子,頗有幾分驚奇地朝我看來:「可以嗎?」
我撓撓頭,也不知說出這話的自己究竟在想些什麼,遲疑著道:「唔,也不是不行……」
論理兩個男人在一起應當公平,雖然平日裡都是本侯在上,偶爾讓他一回也是無傷大雅;不過我畢竟十七年來從未想過自己的媳婦會有這般本事,事到臨頭,心裡卻還是有些彆扭。
「我不要。」哪知還沒等我下定決心,蕭濃情竟一口回絕了我的提議,趴在我肩上懶洋洋道,「既然在下就能享受到,何必要執著於上位?況且在上是當真麻煩,既要做那些冗長拖沓的前戲,事後還得抱在下的去沐浴清理,不像在下的做完就可以睡覺,我才不干。」
「……」
我目瞪口呆。
我道蕭濃情這廝怎麼從沒像崇少那般覬覦過自家夫君的後/庭花,敢情不是他沒那個心思,而是這天殺的野雞美男竟如此不體貼本侯,只想躺平了自己享受,嫌在上麻煩?!
於是本侯生氣了。
「蕭濃情,你給本侯起來,這回我要在下!」
「不要。」
我氣得撲上去就在他肩頭咬了一口,抱著他滾落在書房綿軟舒適的絨毯上,兇巴巴道:「快點,本侯今日非得嘗嘗在下的滋味不可!」
蕭濃情微蹙起眉,抬起頭來認真地看了我一會兒後,忽然高深莫測地笑道:
「好啊,那我就讓你在下。」
……
……
又被蕭濃情擺了一道。
折騰了一日一宿的本侯躺在床上,俊臉上頂著兩個淡淡的黑眼圈,看看窗外零星露出的一點魚肚白,又看看身旁睡得正酣的某人,心下不由得悲憤萬分。
怎麼本侯分明已經做好了後面開葷的準備,結果一個不留神,到頭來又是被這奸詐的野雞美男騎上來自己做了個爽?還只能認命地把一臉饜足的他打橫抱起來,憋屈地抱著去沐浴清理。
天明送走這個冤家後,便再去御史府找賢弟要一碗補湯吧。
淒涼地這麼想著,我攬著身邊已是通身清爽愜意的冤家,慢慢沉入了夢鄉。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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