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南北雙賤,賤得出奇。
難怪褚荀會針對他們。
褚荀被老師訓完話了,從講台上走下來,表情冷淡如冰。
江晝觀察了他一下,還真的穿得很厚,光是肉眼可見的,就有一件羊毛高領毛衣,冬季校服,校服外面還套了件羽絨服。
只不過褚荀長得高,身材挺拔,穿再多在身上,也不會讓人覺得違和。
看起來也沒多厲害啊。
他停在江晝面前,面無表情,眸子垂下來,「上課睡覺,寫檢討,五百字,放學前交給我。」
江晝握緊了拳頭,他今天一點也不想跟著褚荀回家了,這個人分明是看他落魄了,藉此機會狠狠打壓他!
他還沒硬氣一秒,褚荀一個眼刀甩過來,他就泄氣了,無精打采地「哦」了一聲。
他能怎麼辦?
要不是褚荀,他現在還在街邊的某個角落蹲著呢。
梁雁也有點怕褚荀,咧咧嘴不說話了。誰面對年級第一,都會有些壓迫感。哪怕是他們這種整天嘻嘻哈哈的男生。
謝京宥湊到江晝耳邊,眼睛瞪大,「誒,我以為你會打他,你不打嗎?」
江晝愛干架這事兒人盡皆知,加上他還有個殺人犯老爸,大家對他的初步印象都停留在一言不合就動手打人的暴力狂上。
他媽的,挑事的。
江晝沒什麼脾氣,他都寄人籬下了,他還要什麼尊嚴啊,沒骨氣地說:「以後叫我褚晝吧,我跟著他姓了。」
他把腦袋「砰」地一下砸到桌面上,要命,他該拿褚荀怎麼辦啊?
「好的,褚晝。」謝京宥有求必應,想都沒想就喊出來了,嘴真是比誰都賤。
江晝有氣無力地瞪他一眼,算了,他還是先想辦法把檢討寫完吧。
第10章 這是保護費
下課以後,江晝還是認慫了,不情不願地拿筆戳了戳褚荀的後背,「班長,能不能不寫檢討啊?」
褚荀回過頭和他對視,薄唇吐出來兩個字:「不行。」
下一秒,他話音一轉,「不過如果你可以答應我一個條件,可以不寫檢討。」
「什麼?」
「以後和我一起吃飯吧。」褚荀認真地說。
聽到這話,謝京宥和梁雁齊刷刷看向他們倆,目光上上下下把褚荀打量了一番,好像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褚!荀!居!然!邀!請!別!人!和!他!吃!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