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晝尷尬搖頭,「他只知道我跟人打架了。」
褚湘咳嗽一聲,嗓音放軟:「算我求你,你別把我的事情告訴他,別說我們之前見過。他要是知道我抽菸打架,他會抽我的。」
江晝比她高,垂下眼看她,十五歲的小孩子怎麼能幹這些事,戲謔道:「我覺得你該被抽。」
褚湘瞪大眼:「喂!我可是好心收留你了,你怎麼可以背刺我!」
她在她哥面前裝得可乖了,絕不能露餡。
不然按照褚荀的性子,她起碼被關一個月禁閉。
江晝笑了一聲,「那你有空教我兩招?」
褚湘翹起嘴,「這樣你就不告我狀了?」
「嗯。」江晝想了想,改口道:「不過你要是被他發現了,我也不會幫你的。」
褚湘說:「我學格鬥才五年呢,你要是真想學,你讓我哥教你唄。」
江晝愣了一下,「他跟我說他是幼兒園學的格鬥。」
「他在逗你。」
褚湘攤開手說:「我哥有把別人當傻子對待的惡趣味,一旦得逞了,他心情就會很好。」
「……真是好奇葩的惡趣味。」
褚湘聳聳肩:「他從小到大就沒朋友,你猜猜他為什麼沒朋友?因為他嘴太欠了,總是把別人逗得團團轉,時間一長,大家就不跟他玩了,所以被孤立了。」
褚荀沒朋友,絕不只是身為高嶺之花,旁人不敢接近他。而是大部分人靠近他以後,會被他當寵物逗弄。
智商差距,讓同齡人在褚荀面前顯得格外單純幼稚。
江晝想起來褚荀那句打他要排隊,算是明白為什麼要排隊了。
就他這種性子,沒被打死都是奇蹟了。
跟他比起來,南北雙賤都只是小賤,他才是大賤。
然後褚湘又說:「不過哥哥在大事上面很嚴厲,不會開玩笑。他不准我打架,被他發現了,我的下場會很慘。」
江晝沒忍住笑起來,他還以為褚荀有多麼清高呢,沒想到也有這樣樸實無華的一面。
「好,我替你保密。」
知道了褚荀的「小秘密」,江晝看他的眼神都變得輕佻,斜著眼,嘴角上揚,一副「小樣你早已被我看透」的表情。
褚荀覺得他莫名其妙,沒搭理他。
「剛剛跟你講的聽懂了嗎?」
江晝不答,只笑,笑意像是一隻狐狸。
褚荀面無表情,「懂了?」
「怎麼沒人罵你裝哥啊?」江晝開口道:「我今天才發現你這麼裝。」
褚荀取下眼鏡慢慢擦拭,顯然是習以為常:「哦。」
「你給點反應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