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
褚荀抬起眼:「所以會做了嗎?」
「會了。」
「那過來刷兩道進階題。」
江晝走過去,坐到書桌邊,「你剛剛在刷什麼題啊?」
「去年的競賽題。」
「難嗎?」
「你希望我怎麼回答?」褚荀站起身,視線落到他頭頂,聲音卻有了笑意:「我怕傷害到你可憐的自尊心。」
有了褚湘那番話,江晝現在學會分析他的話了,這句話明顯就是在逗人,要是破防了,褚荀就又要樂呵了。
「當然希望你說簡單啊,不然顯得我們班水平好差,而且你還算我半個老師,誰不希望自己老師水平高一點?你說對吧,褚老師?」江晝笑著反擊,最後三個字尾音拖得很長,意味深長。
褚荀輕輕地笑出聲:「那就算簡單吧。」
江晝低下頭開始做題,「對了,你到底會不會格鬥?」
「我挺柔弱的。」褚荀說。
「那你到底會不會?」
褚荀說:「如果你是想和我打架,那我就不會。」
「我想拜你為師。」
「我可以教你保護自己,起碼不會再被褚湘一腳踢腫臉了。」
聽見他提起這事兒,江晝差點炸毛,迫不及待地給自己找回面子,「我那是沒防備,不然她怎麼可能一腳踢翻我!」
「原來是被踢翻了,我以為只是踢到了一腳而已。」
褚荀伸手揉揉他腦袋,瞬間把江晝惹毛了。都說摸頭是對一個男人的侮辱,這褚荀怎麼一而再再而三地摸他腦袋!
趁江晝要跳起來打人的一瞬間,褚荀後退到門邊,笑意盎然:「尊師重道啊,江同學。」
第23章 你就是木頭
從浴室洗完澡出來,江晝一邊擦頭髮,一邊把視線轉向床。
褚荀換了一身睡衣,領口沒有系好,露出平直的鎖骨,垂著眼在看一本國外名著。
江晝彆扭得很,他做夢也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和褚荀同床共枕,站在床邊,猶猶豫豫地不敢坐上去。
「啪」的一聲,褚荀合上書,放到床邊,抬眼問:「不困嗎?」
「還……還好吧。」江晝視線亂飄,就是不跟他對視。
「不困就背英語單詞,再背二十個?」
「……」
江晝果斷爬上床,拉過被子,一把蒙住頭,「困了,睡了,別吵。」
褚荀笑了一下,抬手關掉燈,「早上五點半我會叫你起床的,安心睡吧。」
然而身邊睡了個人,輕微的呼吸聲被無限放大,感官失控,江晝每一寸神經都像是緊繃的弦,呼吸頻率被迫調整到和褚荀一樣。
好不習慣。
他從來沒有跟別人一起睡過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