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願意溝通。
「我給你請了假,明天也在家裡好好休息吧。」褚荀拿他沒有一點辦法,罵他也沒用,只能認輸。
輸完液,兩個人慢吞吞地走向了回家的路。
江晝情緒很低,到了家裡簡單地洗漱一下就上床睡覺了。褚荀以為是他發燒了沒力氣,就沒有多說,躺到另一側,沒有再打擾他休息。
次日一早,褚荀悄悄地起了床,他特意關了鬧鐘,憑藉恐怖的生物鐘在五點鐘起了床,收拾好東西,他回臥室探了下江晝的體溫,還是很燙。
沒有完全退燒。
江晝很警覺,發著燒也一下子睜開眼,抓住了他手腕,手心燙得驚人,「是你啊……」
他鬆開手,又閉上了眼睛。
褚荀緩了下,「我去上學了,你自己在家裡好好休息,九點鐘的時候阿姨會來,你要記得吃藥。吃過午飯測一次體溫,還沒退燒就讓阿姨帶你去醫院。」
他頓了一下,覺得江晝現在是個傻子,說了也是白說,便牽了下被子,「我走了,你睡吧。」
江晝一覺睡到正午,期間阿姨來叫他吃藥,他很配合,吃了藥又睡了。
褚荀打了電話回來,「他現在情況怎麼樣?」
「我剛剛給他測了體溫,三十七度五,應該快好了。」
褚荀「嗯」了一聲,「我今天不上晚自習,你把晚飯做好了就能離開了,辛苦。」
阿姨做好晚飯,通過門縫偷偷看,見江晝還在睡覺,這才放心地離開了。
然而等褚荀請假回到家裡,卻發現家中一片漆黑。他放下書包,走進臥室,空無一人。
江晝跑了。
發著燒跑了。
他給江晝打電話,對方沒接。
褚荀額角青筋暴起,他不明白,為什麼江晝總是這麼不服管,把路給他安排好了,他也要跳出去找苦吃。
發著燒還要跑,他能跑去哪裡?
褚湘是初中部的,放學要早一些,一到家就看見她哥臉色陰沉地坐在沙發上,頓時後背發涼。
這個表情好可怕。
她開始回顧自己最近的表現,覺得自己沒做錯任何事,小心翼翼地試探:「哥哥?」
褚荀看向她,眸子格外冷寂。
他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褚湘後背發涼,難道她在學校嚇唬男同學的事情又曝光了嗎?她又要被褚荀暴揍了?
「你……」
褚荀剛剛說了一個字,褚湘就認慫了,連連認錯,「我不敢了!我再也不嚇唬他們了!你別罵我!」
